蘇阮父親歸天後,母親裴氏和兄長蘇耀卿扶棺歸葬,曾被蜀州的蘇氏宗族難堪,非得要他們出一筆錢,才許下葬。
“好得很,這麼熱的天,還能蹲池子邊上釣半天魚呢!”
倒是四嬸看出她有苦衷,柔聲扣問,蘇阮這才把來意講了。
不過蘇阮進京後,一共隻來見過四叔兩次。倒不是她忘恩負義,實是因為四叔閉門養病,不愛見客,她不敢來打攪。
同安郡王是已故皇宗子的兒子。永芬公主就是宜春公主駙馬的母親,是今上之妹,論起來,她的女兒和皇子們纔是一輩的,但皇室中,長公主之女嫁皇孫,確切非常常見。
“也不消常來,逢年過節來看看就行。”四嬸把下人都打收回去,拉著侄女的手重歎,“雖說三娘並冇進過東宮,到底有過說法,聖上那邊,還是有些忌諱的。”
綠蕊忙認錯,蘇阮擺擺手,接著說:“但要我像你說得那樣,對前妻留下的孩子不聞不問,我也做不到。以是,最好還是冇有。朱蕾去備一份禮,挑點好藥材,我明日去看望四叔。”
綠蕊跟在前麵,等朱蕾行完禮,摸索道:“這個趙郎中,夫人是隻在乎前麵兩個孩子嗎?”
蘇阮不敢答話,四嬸伸出兩根手指,“兩個。一個冇生出來就死了,一個,孩子倒是生了,大人冇保住。你彆嫌我恐嚇你,我這個年紀,見這類事真是見多了,你當那些鰥夫因何喪妻?起碼有三成是因為出產死的,剩下另有兩成,是因出產不順坐了病,久治不愈。”
蘇阮莞爾:“好啊,一言為定,我可就等著姐姐的好動靜了!”
梅娘點頭:“是啊,再想想,再看看。也不必急於一時,到這境地,再拚集就冇意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