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河卒_第二章 青鸞衛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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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青鸞衛的嘴角出現一抹嘲笑,“敢從我們青鸞衛手中保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不知你是東海的劍客,還是西崑崙的真人?”

這名神情一向還算是安靜的青鸞衛終因而神采大變,厲聲詰問:“你到底是甚麼人?是誰派你來的?”

齊玄素順勢一肘狠狠砸在他的背上,同時一記膝撞,頂中他的麵門。

做完這些以後,他轉頭望去。

下一刻,在齊玄素的視野呈現了一點寒芒——那是細虎刀的刀尖,然後這點寒芒越來越大。不過齊玄素冇有涓滴的錯愕,乃至冇有拔劍,隻是側身向中間躲去。

“小人記著了,小人記著了,小人謝大爺大恩。”伴計又是砰砰叩首,過了好一會兒纔不再叩首,謹慎翼翼地抬開端來,滿頭滿臉是血,地上也是好大一灘血,他再望去,麵前那裡另有齊玄素的蹤跡。

齊玄素並未立即脫手,而是開口問道:“敢問這位大人,我們無冤無仇,又是初度見麵,為何要對我痛下殺手?”

就在此時,齊玄素俄然動了。

這名青鸞衛冇有答覆齊玄素的問話,而是對身後說道:“出去,看看此人是不是你所說的犯警之徒。”

如果被這一刀從正麵刺中,恐怕整小我都要被釘死在牆上。

“細虎刀”是青鸞衛標配,不過在青鸞衛中,也不是大家都可吊掛“細虎刀”,淺顯的校尉和力士是冇有這類報酬的,最起碼要小旗才行。

那位長年主持本地“堆棧”買賣的掌櫃曾在酒後對他提及過這些,一小我手上的血債多了,身上會自但是然地構成殺氣。都說鬼怕屠夫,恰是因為屠夫長年操刀,身上有殺氣,平常鬼怪便近身不得,如果殺人如麻的悍賊賊首之流,就算是有了道行的厲鬼也不敢等閒近身,這便是惡鬼怕惡人了。

當齊玄素的視野轉來,固然伴計已經站不起來,但還是以雙手撐地,冒死地蹬著雙腿想要向後退去。

這些年來,伴計給青鸞衛通風報信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被青鸞衛折騰得生不如死之人還少嗎?光是死在他麵前的,就有五六號極其紮手的凶悍人物,有直接束手待斃的,也有奮力抵擋然後死在青鸞衛老爺刀下的。

如此三擊,這名青鸞衛已經冇了還手之力。

齊玄素的神情再次被決計下壓的鬥笠遮住,伴計隻能看到一個下巴,固然看不到齊玄素的神采,但出於本能的直覺,他感到了莫大的驚駭。

齊玄素直接一拳打在這名青鸞衛小旗的小腹上,勢大力沉,模糊有吼怒之聲,竟是將其腰帶上的鐵質獸頭擊碎,迫使這位青鸞衛妙手不得不彎下腰去。

他盯著齊玄素,緩緩開口道:“倒是藐視你了,你敢接下這掉腦袋的買賣,確切有些本領。”

“你感覺本身無辜嗎?”

那頭磕得砰砰作響,地上很快就有了血跡。

青鸞衛手持“細虎刀”,森然道:“你可曉得你要保的人到底是誰?他是千戶大人點名的要犯!你敢跟朝廷作對?”

死在了這個不起眼的年青人手上,冇有半點還手之力。

青鸞衛從牆壁上緩緩滑落,大口吐血,此中還異化著很多內臟碎片,他冇能說出甚麼話來,也冇能有甚麼行動,依著牆壁,耷拉著腦袋,氣味越來越弱,眼看是不能活了。

“堆棧”的伴計趕快向後退去,此次並非假裝驚駭,而是真怕被殃及池魚。

伴計終因而哭出聲來,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道:“這位爺,您大人有大量,就饒太小人這一回吧,您就、您就當小人是個屁,把小人給放了,小人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另有一家長幼希冀著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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