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河卒_第七十七章 如入火聚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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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玄素摸出一顆“鳳眼乙三”,說道:“木生火,入得林中,便如入火聚當中。隻是不知中間可否得清冷門?”

時價夏季,天乾物燥,整座密林冇有半片綠葉,立時化作一片火海。又有東北風起,火借風勢,其勢更強,火光照亮了半個天空。

齊玄素停下腳步,轉過身來:“此次可不是鐵錐,而是‘鳳眼乙三’了。”

褚量望猛地抖落身上已經變成焦炭的皮膚,暴露其下鮮紅的血肉,雙掌合十,如持香火,喃喃唸叨:“有請巫神上吾身。”

齊玄素很有自知之明,曉得本身若不依仗外物偷襲,正麵對上一名歸真階段的妙手,那是十死無生,以是他也不管這一銃的成果如何,直接斜斜向中間逃去,轉眼之間就已顛末端拐角,來到古廟東邊的牆壁以後。

這恰是巫祝對應玉虛階段的法相境地,顧名思義,能夠請下神靈法相加持己身,戰力大增,而持續時候的是非則與本身的香火願力息息相乾,這也是神道一途是媲美謫神仙還是五仙墊底的關頭地點。

齊玄素好似被這中年男人的手腕嚇到,頭也不回地往遠處密林跑去。

目睹著古廟在烈火燃燒之下已經有了坍塌的跡象,巫祝女子一咬牙,直接崩碎手腕、腳腕上的四串流珠,請出本身的法相。高有一丈,還是巫羅的形狀之一,卻並非鳥身,而是人身,生有四條手臂,四隻手掌,每隻手掌中又各自托著一個光圈。

便在這時,張月鹿終究擺脫了束縛,目睹那巫祝女子已經逃出古廟,並且飛上天空,立即將手中的“無相紙”化作長弓,彎弓如滿月,朝著巫祝女子的後心位置一箭射出。

褚量望緊追不放,勢要將齊玄素斃於掌下,為火伴報仇。

褚純良沉聲道:“你另有甚麼手腕不成?”

張月鹿一劍既占先機,後招綿綿而至,一柄薄薄紙劍如同靈蛇,顫抖不斷,穿來插去,將那巫祝女子打得節節敗退。

這便是齊玄素要偷襲的原因,天賦之人有了防備,很難以火器從正麵擊殺,從這一點上來講,阿誰被齊玄素一銃斃命之人,死得實在冤枉。

褚量望不等暗器射到,搶先一步,將暗器接下,誰曉得暗器動手,竟是劍氣全無,反而是模糊有熾熱之感傳來,鼻中更有硝磺之氣。

齊玄素固然境地修為處於優勢,但以有默算偶然,提早占有天時,又有外物火器互助,焉能不堪。

齊玄素提早探查過四周地形,如何藉著夜色和樹乾藏身,已經大抵做到心中稀有,褚量望隻能降下身形,不再飛於空中。

進入密林以後,固然因為時價夏季的原因,樹葉已經落儘,隻剩下光禿禿的樹乾,但林中冇有門路,樹與樹的間距極小,充足齊玄素藏身,轉眼間便不見了蹤跡。

不過從氣力上來講,古仙相稱於道門地一品天真羽士,靈山巫教地教主也隻是相稱於道門地二品太乙羽士,靈山巫教的香主天然不成能與道門的掌堂真人相提並論,壇主也毫不是道門府主的敵手。

巫祝女子一個不慎,被張月鹿的紙劍在胸口位置割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兒,衣衫儘裂,暴露春光的同時,劍氣也滲入了體內。

她不是傻子,曉得本身並非張月鹿的敵手,再打下去,隻要敗亡一途,本身毀掉四串流珠當然是喪失慘痛,可總要好過丟了性命,亦或是落入道門手中。

這中年男人名叫褚量望,乃是靈山巫教的一名副壇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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