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枕看著班主任,眼裡滿是果斷:“我不會分離,但我下個月月考會考進全班前三。”
江熾內心頃刻像被一隻貓爪子撓了撓,一刹時都忘了說甚麼。
夏枕冇有打斷她的話,聽她講完,幾秒後,答覆:“可你也冇有尊敬我們。”
找了家長江熾當然不怕,更何況就江父那德行,都放養他了,想找也找不到。
是的,我們在早戀。
“哥、哥哥,接下來一個月給我教誨英語,你英語比我好。”
她臉上一貫冇有甚麼神采,冇有喜怒哀樂,她冇有看江熾,就那樣淡定地看著夏枕。
江熾則是插兜懶惰地站在夏枕身邊,天不怕地不怕。
說到這,夏枕不自禁抓緊了江熾的手一分。
她頓了一下:“考不進到時候教員想如何請家長就請家長。”
江熾聽了也是眉心一凝。
幾秒後,夏枕聲音也在辦公室響起,當真又必定。
“不不不,”夏枕從江熾懷裡抬起來:“我必然要考進前三,不要被叫家長,承諾了考不進也太……丟臉了。”
“是。”
夏枕這小女人一貫直腦筋,想要我尊敬你,前提是你得尊敬我,尊敬都是相互的。她很和順,但和順不是建立在被人欺負上。
班主任見夏枕冇答話,交叉在身前的手鬆開,指尖在椅子扶手上小扣了敲。
“談愛情遲誤學習,也隻要你們這類老古玩纔會感覺了吧。”
夏枕說不出甚麼表情,冇明天被教員叫到辦公室那麼忐忑, 但也不是說完整不嚴峻,手心微微冒汗。
江熾當著教員的麵哼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