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明堂”這個名字在客船之上他就聽過,當時女匪首逼問美婦,就問及那美婦是不是“喬明堂”的老婆,此時又聽麵具人提起,模糊曉得那喬明堂彷彿是朝廷的官員,但是一時候還不清楚是個甚麼樣的官位。
楚歡自始至終都是表示出了極度的忍耐和淡定,並冇有做出任何抵擋,但是從他臉上卻也難以到一絲一毫的驚駭之色。
麵具人冷冷一笑,向那幾名吃驚之人,說道:“現在溫馨了,你們睡覺吧!”瞥眼去楚歡,隻見楚歡雙目已經閉起,頭靠在車廂壁板上,彷彿已經睡著。
楚歡頭靠在車廂上,神采安靜,如有所思的模樣,而衛天青則是帶著冷然的笑意,盯著那青銅麵具人,馬車一起行來,他那一對鋒利冷峻的目光幾近冇有分開過青銅麵具,就彷彿想要穿麵具人的心。
有匪眾搭起了舢板,將世人又趕到了岸邊,女匪首最後跳下船,匪船上隻留下了兩名匪眾。
衛天青卻麵恐懼色,將口中的鮮血一口吐出,落在車廂以內,竟是夾含了兩顆牙齒,這麵具人明顯是動手極狠。
衛天青嘲笑道:“我便曉得,你們苦心積慮設下埋伏,在江上劫船,目標就是為了綁架夫人……!”
藉著月光,楚歡此時卻瞧見女匪首頭上的黑巾早已經不知所蹤,顯出烏黑的秀髮來,盤在頭上,一隻瑩潤非常碧意盎然的碧玉簪子橫插在烏黑油亮的青絲上,彎彎柳眉下那一雙翹眼精光閃動,非常冷厲,固然麵上仍然用黑巾蒙著麵,並且是群匪之首,但卻還是透著一股子濃濃的女人味。
衛天青怒極反笑,冷聲道:“常言道得好,禍不及家人,你們自稱是劫富濟貧的綠林豪傑,卻做出綁架人質這等下作行動,實在是令人不齒。”他神采如霜:“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喬大人部下多的是一流妙手,你們還真當查不出這件事情是你們所為嗎?我勸你們還是放了夫人,不然……!”
……
“你二人揚帆持續往南行,能走多遠便走多遠。”女匪首在岸邊說道:“官府的嘍囉很快就會獲得動靜,定會追來,你們一旦發明傷害,便要棄船分開……不過比及他們真要追上,隻怕你們已經離此起碼幾十裡地了,他們決計想不到我們已經在這裡下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