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淡的燈光下,一對男女正摟抱在一起通雲吐霧,而另一頭的角落裡,頂著寸頭尖嘴猴腮的男人正對著一批頭披髮的女人拳打腳踢。
“如何樣,臭女表子,喜好老子如許對你嗎?”
嘴唇剛沾到瓶口,“嗵”的一聲脆響,我前額上一啤酒瓶驀地炸裂了開來,碎裂的玻璃渣迸濺著鑽進了我的衣領裡,在肌膚上劃出一道道細碎的傷痕。
寸頭男不但冇有一絲憐憫,嘴角反而浮起一抹挖苦的弧度的,悄悄拭去她眼角的淚水後,毫無征象的掐在女人纖細的脖頸上,同時猙獰的吼道:“放過你?可誰放過我啊,哈哈哈...”
“咣噹”一聲拋棄了手裡的xo,我就那麼呆呆的望動手裡捏著一半酒瓶的寸頭。
我俄然有點分不清本身是哀思還是氣憤,一字一頓的朝寸頭問道:“你對勁了嗎?”
如何又是一個拆酒吧的主?我心底暗歎一聲,為了不讓蘇凝萱難堪,又緩緩舉起了手中的酒杯。
就在女人閉上眼睛認命的頃刻,我猛地上前將寸頭男推了出去,順手攬在她的腰肢上退到了一邊。
寸頭身後的女人伸脫手抱住了他的胳膊,然後又湊在他耳邊說了兩句。寸頭的神采變了又變,顛末一番掙紮後,還是固執的吼道:“老子不管,明天酒吧不給我一個說法,我後腳就把它拆了。”
冇想她走了兩步又扭過了身子,眼神龐大的朝我問道:“但是你如何辦?”
“阿鑫,我看還是算了吧,這小子尼瑪腦筋有點不太普通,咱犯不上和他計算的。”
M的,這麼緊急的環境下還搞甚麼煽情戲碼啊!因而我有些焦心的催促道:“快走...”
“高旭威,停止!”就在威哥剛要發飆,凝萱立馬出口喊住!
恰好砸在我尚未病癒的傷口處,疼的我發展兩步扶住了牆。
賤命一條嗎?我咧開嘴自嘲的一笑,一隻滿瓶酒水又摸在了手裡。
“臭女表子,來這裡做,還給老子立純潔牌坊是嗎?”寸頭男朝地上啐了一口,俄然猛地將女人的吊帶短裙撕扯了下來。
接下來這爛攤子可如何清算?
說實話,疼痛還冇有那麼激烈,隻是搞的我有點發懵。
“啊!疼...放手啊。”寸頭男纔不會管女人的哀嚎,拖著她的身材拽到了桌前,並將她的腦袋死死摁在了桌麵上。
寸頭冇有一絲慌亂,看到我的血液反而鎮靜的尖叫了起來。
一對白花花的飽滿顫巍巍的透露在了氛圍中,伴跟著的是女人無助的號令和寸頭男肆無顧忌的笑聲。
寸頭男不顧女人疼痛的哀嚎和有力的掙紮,死死捏住她的下巴,抵著鼻尖詰責著她。
可剛走到兩人身前,寸頭男就彷彿預感到似的,鬆開掐著女人的手,轉過身冷冷的看著我。
或許是感受又被人束縛住了,女人本能的開端掙紮起來,待發明是我時,又像隻小鵪鶉般縮進了我懷裡。
見女人出了包廂,我舒了一口氣以後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上。
“你t...”這解釋我本身都不信,更何況寸頭了,他作勢就要發作。
寸頭早就被威哥的氣勢嚇得瑟縮在了角落裡,眼看那碎玻璃渣朝身上劃過來,一道熱流就從他的股間傾瀉了出來。
“你tm到底想乾甚麼?”
女人已經近乎崩潰,瞳孔裡湧出的淚水毀掉了臉上的盛飾,緊握著雙手朝寸頭男祈求道:“老闆,我...我真的錯了,求你...求你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