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來講,一份邸報出來,隻發到七品以上文官和五品以上的武將手頭。不過,每份邸報發行以後,就會有人抄下來,在官方發行。就算孫元不是官員,真要想看,花幾十文錢,就能等閒買到。
見洪亨九有力迴天,也有力救濟河南,八月,朝廷任命盧象升為兵部右侍郎兼右僉都禦吏,總理直隸、河南、山東、四川、湖廣五省軍務,特賜尚方寶劍,可便宜行事。
本來留守河南的農夫軍趁洪承疇雄師東進,陝西空虛,掉頭又殺了歸去。同時,高迎祥、李自成,以及已經流竄到湖北的張獻忠等部,也紛繁殺向河南西部,並重回陝西境內。
再戰,又被毀滅三千精銳。
如實在汗青記錄的那樣,在這半年裡,農夫軍在攻陷鳳陽,燒燬皇家陵墓以後,天下震驚。
鳳陽被焚,總得要有人頂罪。漕運禦使楊一鵬被抓捕回都城問罪以後,沾首棄市。鳳陽順服吳振纓,參軍戍邊。中都留守寺人楊澤,懼罪他殺。
不過,這一次農夫軍是在故鄉作戰,並且洪總製又是被人家牽著鼻子在幾個省亂轉,筋疲力竭,竟吃了個空前的大敗仗。
衛所千戶乃是正五品的千戶軍官,天然有瀏覽邸報的資格。每個月的月初,大河衛就會通過驛站將一份邸報送到他手中。
實在,這些孫元都是曉得的,他每日都會去校場上看看。明天聽費洪提及這事,他還是微微有些歡樂,問:“如此說來,軍隊能夠拉上疆場了?”
到現在,跟是冇法可想,嚴格說來,現在的洪總製能夠守住西安城就算是不錯的了。
如此一來,河南以東地區再不見一個賊軍,這讓遭到威脅的南京地區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消弭了警報。
楊一鵬被捕以後,由前山東巡撫朱大電總督漕運,巡撫鳳陽,協同洪承疇圍殲農夫軍。再發三千遼兵,由祖寬帶領,開赴火線。
孫元忍不住感慨了一聲,在宿世他固然也是個南邊人,可大學畢業後一向在北京事情,已經風俗了北方乾冷的氣候。再說,北方的夏季都利用暖氣,內裡即便是冰天雪地,屋中也是暖和如春。
“本來是如許啊!”孫元忍不住笑起來,世人也跟著哈哈大笑。
犟驢子俄然愁悶的叫了一聲:“有個事兒。”
孫元:“不消擔憂,江南水網對我軍倒黴,可也倒黴於馬隊的衝鋒。”
世人已經風俗了孫元這類當代人說話的體例,也明白他在說些甚麼。管老闆一聽要增加兵士炊事開消,頓時變了神采,正要抱怨。
費洪:“題目倒是不大,不過,江南地區河澤水網實在太多,倒黴於軍隊展開。一旦實戰,軍隊很輕易被水網豆割成小塊各自為戰。將軍你也是曉得的,火槍兵戰法講究的是嚴整的隊型,如此才氣闡揚出火槍的能力。如果隊型稀少,被仇敵的馬隊一衝,當即就亂了。”
犟驢子忿忿道:“這兩次出去野內行軍,排兵演練的時候,好多百姓出來看熱烈。當著外人這麼吼,須有些不美意義。”
當初,洪承疇東出潼關追擊農夫軍之時,崇禎紅地命他於六個月以內清除農夫軍。當時,他就感覺有些難堪。
客歲夏季他是在鳳陽過的,倒不感覺如何,本年回到揚州,感受渾身都不對勁。
農夫軍進入河南以後,陣容浩大,大對東行,塵煙蔽天,步隊寬四十裡,長百餘裡。麵對如此龐大的敵軍,明軍總兵左良玉、祖寬等人不敢反擊,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仇敵進入河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