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老闆:“如何,你們還想在我麵前耍橫,是不是醋喝多了,將心竅餱出弊端來?冇有我菩薩心腸,讓你們在我家船埠扛活,你們一個個喝西北風去吧?費洪。”
管老闆用手指著費洪:“費洪你聽好了,韶公子不是你惹得起也不是我惹得起的,曉得人家是甚麼身份嗎?”
並且,聽管老闆說,這韶公子很有來源,搞不好還是鳳陽哪家貴胄的後輩,是個惹不起的禍害。
“好不要臉!”眾軍漢又是一陣痛罵,不過,被費洪橫了一眼,世人都屈辱地閉上了嘴巴。
“頭兒。”
“費大哥!”
“曉得就好,你和胭脂虎韶公子究竟有甚麼過節,我不管。但隻一條,不能牽涉到我,你現在畢竟是我管家商號的腳伕,等下韶公子過來找你費事,他如果有個三長兩短,不但是你活不成了,就連我也少不了費事。你明白嗎?到時候,你若亂來,不但是你,就連你部下這群人都給我捲鋪蓋滾蛋。”
韶公子這一棍本是偷襲,費洪一時不防中了這一記,疼得捂住了肚子,額頭沁出一絲汗水來,但麵上卻還是帶著痛苦的神情:“韶公子看上我家小女,那是她的福分。可你是甚麼身份,將來有的是名們望族的令媛要排著隊嫁到你府上去。又何必難堪我家閨女?門不當戶不對,如此,豈反讓場麵上的人笑話公子?”
費洪連連點頭:“店主,小人明白。你菩薩心腸收留了我們一眾弟兄,若非是你,我等隻怕早就餓死了。放心好了,等下那胭脂虎韶公子過來尋我倒黴,費洪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就是了。”
管老闆對勁地微微點頭:“你識相就好,就這麼辦。”說完話,“咻”一聲就躥回商號裡,自尋處所躲藏。
看到腳伕們都亮出了傢夥,管老闆當即變了神采,以凡人所冇有的健旺跑出廳堂,大呼:“彆脫手,彆脫手,他孃的你們都彆脫手。”
孫元剛纔已經聽得明白,費洪這群人本是山西邊軍,隨雄師在河南同高迎祥、張獻忠作戰。軍隊吃了敗仗,這二十來人就逃到了鳳陽,給管老闆打工。想必是管老闆圖這群人的腳腳錢便宜,這才雇傭了他們,拿費洪一行人當黑工使。
提及來,這小子倒也是生得漂亮,手長臂長,倒有點後代陽光型男的味道。隻可惜年紀尚小,身子還冇有長開,顯得有些肥胖。
“費頭兒……”
那群軍漢本就是在疆場舔過血的,戰役經曆應當非常豐富,要想放倒一個十五六歲的半大孩子,也不過是舉手之勞。隻可惜剛纔費洪已經有言在先,大師隻好紛繁遁藏。
“店主,我曉得。”
“大哥!”
“是,我們明白了。”世人都鬱鬱地低下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