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陰人_第二章 驅鬼附身 首頁

字體:      護眼 關燈

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

“一水啊,堂叔也不曉得你說的不粗不細的柳樹枝是啥樣,就多折了幾根,你自個兒挑挑。”

“我不管你是哪路的亡靈,現在退出活人的身材我還能放你一馬,等會兒見了血,可彆怪我部下不包涵!”我將公雞抱在懷裡,右手提住公雞頭,將它的脖子拉長,左手持著刀,對準新娘子劃開了公雞脖子上的血管。

嬸子重新獲得呼吸,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神采嚇得煞白,“一……一水,這如何回事啊?阿囡這是咋了啊?”

新娘子的身材渾身一震,但頭頂上方的陰氣卻半點未消。

“阿囡啊,你方纔被鬼附身了,你曉得不!”嬸子見新娘子終究回過神了,一把拉過她的手,差一點就哭了出來,聲音發哽地說道。

但是,既然爺爺能瞻望到堂叔家明天的這些事情,必定是大抵曉得這是個甚麼鬼祟。爺爺必然是感覺我能夠對付,才讓我來走陰的,我不能讓爺爺絕望。

這個新嫂子固然還是不信本身剛纔被鬼附身了,但是堂叔已經這麼說了,她明天又是個新娘子,不好再爭辯甚麼,朝我笑了笑,算是報答了。

“堂叔,從速去找跟柳樹枝來,不要太細,也不要太粗,枝端帶有嫩葉的最好!”我朝著前麵跟過來的堂叔喊道,然後衝上前去製止新娘子部下的行動。嬸子的麵色已經發紫,讓她如許掐下去,估計真得傷了嬸子。

柳樹枝打鬼,重不在手上的力道有多大,而在於打的氣勢上。要在氣勢上鎮住幽靈,讓它不再敢冒昧。

“啥?被鬼附身?!”她彷彿有些不信,又轉頭看著我懷裡抱著的那隻公雞。公雞的脖子上還在滴血,看得她忍不住一陣噁心後怕,往嬸子的身邊靠了靠。

看模樣,明天的事情比較龐大了。

我從堂叔手裡接過柳樹枝,挑了一根比較合適的,右腳在地上狠狠跺了一腳,大吼了一聲,然後在新娘子的身上連抽了三下。

我更加感覺不太對勁,拿眼睛環顧了一圈四周,模糊感覺西配房內的溫度越來越低。明顯才立過秋,我卻感覺現在彷彿置身於臘月寒冬,寒氣打從腳底往身上鑽。

淨水打好後,我站在離水盆一米開外的處所,瞧著水裡的竄改。等了三五分鐘,見盆裡的淨水並無非常。

就在這個時候,西配房那邊俄然傳來一聲尖叫。

我倒是小瞧了這個幽靈,她竟然能伸手接住了我的柳樹枝。

不對,如果個講理的幽靈,如何會鬨出這麼大的動靜,並且一出事就是兩小我,還是在吉時的時候。鄉村辦喪事的吉時,多數都是中午12點。一天當中,陰氣最重的時候是半夜子時,陽氣最旺的時候則是中午中午。而陽間的鬼物在陽間最放肆的時候段,一個是陰氣最重的子時,另一個便是陽氣最旺的中午。

他孃的,第一次走陰,就碰上了一個這麼短長的幽靈,竟然連柳樹枝都不怕。被抽了柳樹枝,仍然不能將幽靈從活人身上抽出來,那就隻要一種能夠了,這個幽靈必是跟被附身的人有著血親乾係。

鮮紅的公雞血,濺了一地,也濺到了新娘子的身上。

我讓堂叔叫人將堂哥和新娘子放在了兩間分歧的房間裡,堂哥在東配房,新娘子在西配房。並且,兩小我都是頭在床尾腳在床頭,倒著躺的。因為頭在床頭腳在床尾是順陽,是不讓陰物近身的睡相。但是,對於已經招上了陰物的人來講,順陽不但不會散退陰物,反而另有能夠傷到本身的三魂七魄,如許更會讓陰物有機可乘。

加入書架我的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