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趙允初安撫這靈芸,柳雲懿跟著呂老爺子前去呂府時,就在人群當中,兩個麵龐陰鷙的男人對視一眼,交頭接耳道:“公然就如密報所言,小王爺已到了揚州,此事事關嚴峻,我們得速速歸去稟報!”
靈芸有些不信:“可……但是,瞧那兩人的模樣,看著也不像有假啊……”
將見聞與靈芸說完後,靈芸對柳雲懿與阿嬰兩人愈是恨極,咬牙切齒地嚷嚷待將那二人擒獲後要如何措置他們。
那男人咬碎了鐵牙,臉孔猙獰地死盯著柳雲懿,想從地上爬起來卻彷彿如何也使不上勁,他身邊幾個被打趴下的部下從速上前,將他給扶了起來。
靈芸身形頓了頓,不甘心腸將手中長劍放下,道:“但是……難不成績看著這賊人以初哥哥你的身份招搖撞騙,廢弛我等皇族的名聲嗎!”
趙允初微微闔眼,不再催促易風前去互助呂家,神采反倒放鬆下來,一副籌辦看好戲的模樣。
趙允初低聲輕斥道:“不成魯莽!你健忘你在都城時承諾我的話了嗎?!”
“這可成心機了……”
趙允初朝易風微微表示,易風便當即開口解釋道:“回稟公主,這蟊賊與這一幫人耍的把戲,在內行人看來或許真的是存亡相搏,但在我等習武之人眼中,他二人的打鬥倒是馬腳百出。這那裡是存亡相搏,這一招一式清楚都是早已共同好了的!”
他踟躇半晌,緩聲問道:“公……不,難不成……難不成是皇……皇……”
柳雲懿心頭一轉,微微一笑也不出聲,隻是從懷中將那麵金牌取出來放於呂老爺子手中。
那男人咳了兩聲,悶聲道:“冇成想老子本日媳婦冇討著,倒在是見著真佛了……真他媽倒黴!小子,你有點兒本領,青山不改,綠水長流,這筆賬我記取了,老子遲早都要討返來!”
她走至靈芸身邊,輕聲道:“公主,小王爺所料公然冇錯,小的跟在男人身後走了冇多久,就進了條巷子,那夥人入了巷子後就再冇半點受傷的模樣!那群賊人恰是那兩個蟊賊請來的,小的在那巷中還瞧見彆的一個賊人拿著荷包給這夥人在發錢,看那夥人的模樣,彷彿常常做這檔子事兒。”
說著,在心中補了一句:八王爺府不會,但真抱愧了……我會!嘻嘻。
呂老爺子心中悄悄想著。
說到這兒,鳳兒心中也覺訝異。她跟在那夥人身後時,不但見著阿嬰與那些個莽漢談笑風生,笑逐顏開的場麵,還聞聲那夥人說拿了錢後還得趕去另一個地兒,那也有個大族少爺想過把行俠仗義的癮!
柳雲懿輕笑著接過後一句話:“不錯,也不瞞老丈,我便是小王爺。”
鳳兒點頭應下,擠入人群便遠遠地跟在了那幾個男人的身後。
有些呂家仆人看這幾個男人此時已被柳雲懿給打廢了的模樣,也想上前將討些便宜返來,卻被柳雲懿給攔了下來。想著這位模樣姣美的公子能夠是自家將來的姑爺,便也隻能打落牙齒往肚裡咽,恨恨地看著那幾個男人你扶著我,我攙著你,就這麼拜彆了。
呂家雖說富庶,但大略也不過是商賈之流,布衣之家,連權貴都算不上。雖說呂老爺子憑著身份職位,便是一州知府也不敢過分怠慢,但與八王爺一比,卻甚麼都不是了。這門婚事對呂家來講,莫說是攀附了,說是麻雀飛上枝頭成鳳凰也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