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滾滾!不然把你們都抓進天牢!”
幾小我的話翻來覆去地說,說到最後都詞窮了,也冇能停歇趙祈的肝火。直到趙允初拿著解藥過來,他的哀怨才消逝了一些。
“怎了?”趙祈眯著眼,嗡聲嗡氣地問。
一副涓滴不知佩服二字如何寫的氣度。
前麵的話,他倒是不敢說了。
有幾人倒是圍在他身邊極力照顧著,隻是趙祈碰也不讓碰,動也不能動的,其他人便都站在床邊,在他的哀嚎聲中大眼瞪小眼地安撫了他一個下午。
說白了,誰敢抵擋三皇?那不是打著燈籠上茅房——找死嗎?
趙升隻得和盤托出:“江湘派第一條幫規,就是抵擋三皇的暴政呢……”
可見這三皇的權勢在國子監是根深蒂固啊。
趙允初持續抹著藥膏,頭也不抬道:“五哥,你就忍著點吧!
她本意是想用糖衣炮彈勾引眾學子們,與他們結成一派,安知她忘了這幫學子都是官高爵重的顯赫人家,全都是不缺錢的主兒,再加上大部分人都對三皇顧忌不已,對柳雲懿的拉攏更是唯恐避之不及。
“可愛的柳劍,等著瞧!”他趴在床上哀嚎了一個下午,氣得牙根癢癢,揪著枕邊的錦被,腦筋裡不竭反覆著將柳雲懿大卸八塊的血腥場景。
“切。”柳雲懿不屑地嗤了一聲。現在的趙祈在她眼裡氣勢弱得就像是一隻折了翅膀的夏蟬,隻剩下叫喊了。
他多少能瞭解五哥趙祈的表情了。
說著,趙祈一口咬著被角,以防哀嚎出聲。
然,那趙允初卻未行偷襲之事,反而氣定神閒,斜睨她一眼,警告:“柳劍,我勸你莫再背後裡搞事。不然,結果讓你悔怨也來不及。”
“就是啥?從速說!不然抓你們下天牢!”趙祈又是威脅。
現在,隻能等著餘痛緩緩散去了。
至於其他班的學子,更是怯懦心虛,不敢站在三皇的對峙麵。
她想得正入迷,未曾發覺有人竟悄無聲氣靠近。
得,這還賴上我們了。
隻可惜,這長年住在皇宮深院以內的皇子,論詭計,又怎比得上混跡於販子間的柳雲懿呢?
她的戰略雖好,但是實施起來卻不太順利。
隻見趙祈耳頸處泛著一片奇特的緋紅,臉上倒是一副活力的模樣,扭頭看了眼環在他身邊聚精會神盯著他傷口處看的人,怒道:“你們盯著我看何為?你們如果平時能有這閒工夫想想如何對於阿誰柳劍,我也不必受此奇恥大辱了!”
他發誓,今後定將這仇十倍償還!
柳雲懿見他一臉堅毅不平的模樣,感覺冇甚麼意義,乾脆拍鼓掌,努了努小嘴,對趙祈“切”了一聲,便當落地回身和阿嬰一起分開了。
有人幫手將趙祈的衣服撩開,趙允初從小瓷瓶裡用手指挖出一點觸手溫潤,帶著淡香的膏藥,籌辦幫他上藥。
這一句話雖是聲若蚊蠅,聽進趙祈耳內,卻如驚雷炸頂。
恰此時,兩位小王爺趙升和趙言從內裡急步奔了出去。他倆一邊跑,嘴裡還一邊喊著:“五哥,大事不妙了!”
其他人被訓了一頓,隻得難堪地摸摸鼻子,眼神慌亂地望向了彆處。
話說這一日,柳雲懿與阿嬰兩人坐在國子監書院走廊的雕欄上,兩條腿掛在木欄在悄悄閒逛著,百無聊賴地望著花圃裡幾個嘻嘻鬨鬨的孩童。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好說歹說才把壹班那幾個少不更事的小學子給拉進幫派。怎奈那幾個小子才七八歲,全因柳雲懿承諾給他們做鷂子,才承諾入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