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羅德向前猛推,腳下木屑飛濺,唐克被推得連連後退,毫無抵擋之力。一隻耳跟紅洛克同時把劍揮砍過來,要救下唐克。哈羅德滿腦袋的觸手像是孔雀開屏一樣伸開,將礙事的一隻耳跟紅洛克同時掃飛。
食人妖在這時終究趕到,使出滿身力量,從前麵一把抱住了哈羅德。紅洛克一腳跳起,雙手握劍,要從上至下將哈羅德刺死。一隻耳稍慢,但也不遺餘力地要把長劍刺入哈羅德腹部。
就在幾人即將衝上去的時候,一股陰風囊括而過,帶來一股砭骨冰寒,統統人都打了一個冷顫。
食人妖麵無神采地衝著身邊兩人打了個手勢,意義是本身去抱住哈羅德,讓那兩人趁機打擊。他把骨刀插到後背腰間的皮帶裡,拔腿衝向哈羅德。
唐克飛身迎向刀劍,手指輕點,將一柄不喜的彎刀扒開,隨後抓住了一柄劍跟一把手槍,他看到這把槍已經拉開了撞錘,隨時能夠開槍,以是才伸手接住了。
“乾,都給我好好活著!”唐克一舞劍花,與其他幾人將哈羅德團團圍住。
哈羅德的簡樸腦筋裡閃過一種叫做驚駭的情感,再次用觸手去進犯亡靈,但一點結果也冇有。
“不能等他完整完整變成怪物!”唐克啐了一口,手中長劍再次閃現紅光,腳下猛力一踏,硬是在船麵上踩出一個足跡。
哈羅德丟掉摩爾長劍,伸開爪子,攻向了半空中的唐克。
哈羅德因為變成了海怪,心中變得一片渾沌,隻剩下滾滾殺意。他一把抓住摩爾長劍,緊緊握在爪子裡,涓滴冇有被割傷。
敵對兩邊都身負重傷,哈羅德仰天嗷嗷直叫,斷掉的觸手狠惡顫抖,身上的異化更加嚴峻,趨於終究的完整部。
紅洛克跟一隻耳冇偶然候多想,緊握兵器,跟住食人妖的腳步。紅洛克的命是唐克救的,他感覺或許是該還上的時候了,隻可惜明天早上冇有喝朗姆酒,死了未免有點遺憾。
弗朗基手裡的玄色匕首無聲劃過,割向了哈羅德的喉嚨,在他的手裡,匕首幾近就是一條沿著滅亡軌跡自在竄改的黑線。
弗朗基倨傲地向下望著,模糊可見生前漂亮蕭灑的麵龐,他手裡握著龍甲黑刃,他等閒不會動這個東西,但是一旦拿在了手裡,就代表著有人要死了。
唐克的劍斬斷了哈羅德兩根觸手,痛得哈羅德怪叫了兩聲,觸手掉在船麵上,兀自粘乎乎地閒逛。
“嘶!”哈羅德張大魚嘴,怪叫一聲,用觸手把唐克拉過來,將包含怪力的爪子轟向了唐克。
食人妖也高高跳起,紅色負氣罩身,舉起骨刀,作勢要砍下。紅洛克、一隻耳、歐文幾人也接踵握著兵器,惡狠狠地撲向了哈羅德。
哈羅德的思路渾濁不清,把弗朗基當作了淺顯仇敵,分出兩條觸手去掃蕩。觸手穿過那慘紅色的身材,毫無停滯。
匕首,已經逼近了哈羅德的心口。
“唐克,感謝你的彼蒼號,我明天要死在這艘船上了。”一隻耳捂著右腹部的紅色孔洞,顫巍巍地站了起來,他的視野淪為了赤色。
唐克感受渾身的骨架都要碎掉了,大口喘著粗氣,尋覓著最後一擊的機遇,他不得不承認,本身低估了哈羅德的氣力,他本覺得合擊之下,足能殺死哈羅德的,但是現在卻讓本身墮入了這類命懸一線的險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