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幫主管的如此之嚴,柏十七都能惡劣成如許,如果稍一放鬆,真不敢設想她的豐功偉績。
柏十七幫襯著打人,底子都冇分開手去往肩輿裡看,扭頭看到這一幕,差點氣暈:“聞滔你個王八蛋!強搶民女都做得出來!”
聞滔彷彿瞧出來她的色厲內荏,大加嘲笑:“外間都傳柏少幫主幼年風騷,本來是個銀樣蠟槍頭!”他批示迎親步隊:“既然爺親身來迎,都打起精力回府,府裡酒菜都擺起來了,總不能讓來賓乾等著,爺今兒還要做新郎呢。”
送信的男人覷著他的神采遲遲不敢吭聲,他頓時回過味來。
“柏十七返來了?”
聞滔對勁大笑,率先舉杯:“來來來,小爺每天做新郎,納個妾有甚麼希奇的,先痛飲一杯。”
柏十七明知前麵是坑,恰好隻能認命的往下跳,避開他的手翻身上馬:“聞大哥,你是不是還籌辦跟著我回姑蘇,親眼看看我爹如何打折我的腿?”
手底下人牽了馬過來,聞滔麵色冷峻翻身上馬,雙腿一夾馬腹就衝了出去,前麵有人笑著群情:“聞兄此次看來氣的不輕啊。”
趙無咎咳嗽一聲,都攔不住這小子胡言亂語。
柏十七真想嗬嗬他一臉――從小到大,這貨最愛的戲碼纔不是內裡戲台上的故事,而是柏家父子的雞飛狗跳!
柏十七:“……”
男人狂點頭,說話服從刹時規複:“他不但返來了,還……還打了扈三哥,攔在路中間不讓迎親的步隊過,讓少幫主親身疇昔領人……”
聞滔用馬鞭劃過宋四娘子的臉頰,半點都冇有憐香惜玉的意義:“這是要嫁給小爺了,內心還想著彆的野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