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那隻結實肥碩的大野豬迴避傷害的本事不錯,但年紀經曆比不上它的彆的一隻半夜出來尋食,竟然就掉進了他們挖好的圈套裡。
柏十七很淡定:“你要信賴黃老頭的醫術。”
柏十七就跟活匪賊普通,她的話如何能信賴呢?
趙子恒從小養的金尊玉貴, 哪怕打獵也有一多量侍從跟著,在皇家獵場裡跑馬比劃幾下,至於打獵服從……他高風亮節的表示不在乎。
趙無咎紮完針,一桶藥浴泡完,坐著輪椅留在院子裡,手裡還抱著一本從案上順手順來的醫書發楞,山間寒氣重,朱瘦梅知心的拿來了厚褥子蓋在他膝蓋上,眺望遠處青山,看看天光,唸叨兩句:“十七也該返來了。”
朱瘦梅聞聲而來,見到她這副模樣另有甚麼猜不到的:“十七,你又整人了?”
舒長風心道:殿下如果聽到您這番高論,不曉得得有多欣喜。
趙子恒咬牙:“我……我去!”大不了明天再跑一回。
柏十七從小愛玩愛鬨的性子,又是在漕幫長大,身邊不管何人都能打成一片,連他小時候那些火伴大胖二狗子小石頭最後都投入她的麾下做個拆台的急前鋒,更何況是趙無咎的小廝被她當玩伴對待。
趙子恒提著兩隻血淋淋的兔子一屁股坐在樹下不肯挪動半步:“我真的走不動了!再不走了!”
趙子恒幾時受過這類奴婢的氣,當下便要發作,被柏十七扯了一把,生拉硬拽給弄了出去,轉頭看那官鹽店,但見門口寥落買賣冷僻,內心便也曉得有異,帶著三人在街上閒逛了半日,尾跟著一個挑著籮筐的壯漢進了冷巷子,買了半斤私鹽歸去了。
短短二十天時候,道觀前麵的山上都快被柏十七禍害一遍,她見天拉著舒長風與趙子恒出門,偶然候朱瘦梅也會揹著藥簍同業,幾人收成頗豐,一時吃不完,便做獵戶模樣結伴去山下售賣。
他拍拍打打竟是要趕人的架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