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碩一介販子,何時做過審案之事,當下便向她乞助:“柏少幫主,此事……此事能交托給您嗎?”
陶碩:“蘇鏢頭說甚麼?”
蘇鏢頭:……
陶碩內心冇底,悄悄翻開一點窗縫,藉著江上泛白的月色看疇昔,但見船上閃過來好幾名流影,堆積在蘇鏢頭四周私語幾句,然後各自散開,隨即從船舷邊上冒出一顆濕淋淋的腦袋,纔剛探頭就被蘇鏢頭卡著脖子拖了上來,手中亮光一閃那名水賊連聲都冇來得及出,都仆倒在地。
兩人閒坐閣房,蘇鏢頭百無聊賴,很快便坐的昏昏欲睡,靠著艙壁打盹。
船麵之上,站著兩漢持刀的男人,陶碩腳下一滯,還當是水匪殘存,聽得此中一人開口:“陶船長,水匪已清,教他們都把火把打起來清理吧。”
陶碩恍惚聽朋友提過一句,邇來兩淮宦海恐怕會有一場動亂,以是怪事頻出,鹽價飆漲,很多人出來混水摸魚,各地水匪更是成群迭股,處所治安鬆弛。
一艘中等貨船滿載著貨色在江中緩緩行駛, 船頭暈黃的燈籠上麵書一個大大的陶字。
隨後從水裡爬上來的男人笑道:“這幫雜碎打不過便令人鑿船,足有七八個,落在我們少幫主手裡,也隻要餵魚的份兒!”
陶碩喃喃:“還好還好。”憶起她之前殺人的利落手腕,驚魂不決的想到,如果現在他們這幫人殺了整船人搶了他的貨,然後推給水匪,恐怕……他連蘇鏢頭的來源都不甚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