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又轉向另一名青年,那青年緩帶輕衫,溫文儒雅,雍容不迫,見師尊看向本身,點頭恭敬跪了下來。老者淺笑道:“文子,眾師兄弟中,你最是好學,憑著學而不厭之精力,硬是將我嶽麓閣中經文儘數精通。下山以後,那滿腹的經綸切不成華侈,所謂明德唯馨,你利用此八鬥之才教養世人,從內心當中感化清源人之賦性,以造腐敗亂世。”儒雅青年口中答允,對著老者又拜了三拜。
秦緩卻又向老者拜了三拜道:“師妹所言,均是弟子之過。弟子當年見死不救,終成大錯。請師尊不要懲罰師妹,將那師門之戒用在弟子身上。”
溪前世人五男一女,亦是身著青色道袍,個個明眸皓齒,鸞姿鳳態,儘顯超塵脫俗之態。世人此時在老者麵前,卻低頭受教,恭敬靜聽,不敢插話。老者頓了一頓,持續說道:“我前日觀天象,三恒互擾,二十八星宿顫抖,空中吵嘴二氣失衡。黑氣騰空,白氣遭到壓抑,人間陰陽未濟,恐怕這大周幾百年的均衡已破。目今大國互戈,天災橫亂,瘟疫流行,民不聊生。你們道心已成,已得我真傳,當以天下為重,解民之倒懸。”
老者聲音始終不急不緩,像是在講一個悠長的故事。眾師兄弟冷靜在前聽教,雖不明白師尊此密文的深意,隻是強記硬背,不敢收回半點聲響。
說到最後,老者看向女弟子,倒是輕歎一聲,冇有說話。那女弟子也是神情冰冷,不笑不語,並不覺得意。老者望向世人緩緩說道:“己欲立而立人,己欲達而達人,仁字從二不從三,即要化掉己心,隻懷六合之心,以本性良善、地德忠誠之心處之,此為大仁,眾弟子服膺。”
隨後老者順次對座下弟子一一點撥,世人有的歡樂受教,對老者行那三拜九叩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