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想,天然也就敢再興風作浪了。
“傻瓜,因為我愛你啊。”亨利抬起艾米麗的下巴,眼中儘是密意,“我說了要娶你的,當然要儘統統力量包管你的安然,我所做的統統都是為了我們的將來。”
“如果團長必然不肯的話,我會幫你。”亨利最後這句話說的斬釘截鐵。
他才方纔藏好,依蘭達的房門就開了,埃迪安滿臉沉鬱的走了出來,四周看了看,皺眉道,“冇有人。”
“如何會不在?”亨利皺起了眉,一副擔憂的模樣,“不是說下船纔會給團長,之前都由你來保管?”
“什……甚麼嘉獎?”
“比如……一個孩子,讓你包管能坐上我的老婆位置的包管。”
亨利來時剛好趕上這個點,見到艾米麗時天然換上了一副憂心的神情,小白花本來籌算把整件事全數推到勒戈夫身上,但是看到金主這幅模樣,於情於理也要表示一下體貼。
“但是……如果你這麼做他活力了的話,你今後也不幸虧這裡再待下去了,”艾米麗低下了頭,滿臉不附和,“我不能這麼害了你!”
“依蘭達,你想見團長不必找如此低劣的藉口。”
依蘭達還謹慎地探出頭擺佈張望了一下,敏捷關上了門。
“被埃迪安拿走了啊……”艾米麗滿心委曲,告狀道,“他……他的確是個強盜!不但從我這裡搶項鍊,還恐嚇我!”
“我說過阿誰艾米麗有題目,這條項鍊的真假也一向存疑,我不明白為甚麼團長必然要讓她上船。”
“你看,現在隻是要你把項鍊拿返來,到時候一樣交給團長,對你並冇有任何侵害,反而另有助於你的安然。”
“但是……勒戈夫不是你的團長麼?”小白花反問道,“你……你為甚麼不站在他那一邊,反而要來奉告我?”
……那麼,究竟是哪一種呢?
眼看就要到納瓦拉了,萬一呈現甚麼不測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