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的肌肉微微顫抖,雙腿微微曲折,跟著空紮單瞳突然一縮,身形竟是搶先向著格萊戈瑞爆射而去,雙拳緊握,帶著吼怒的勁風狠狠的向著後者轟去。
空裹足步一退,那格萊戈瑞倒是如同裂魅般,刹時跟上,雙爪揮動間,一道道殘影在半空遺留而下,而那鋒利雙爪,則是源源不竭的落在了前者身軀之上,頓時全部擂台上,都是響徹了令人膽怯的扯破之聲。
跟著格萊戈瑞這等猖獗守勢,空紮亦是毫不害怕,竟是以傷換傷,轟然的重拳狠狠的砸在前者之軀,一道道鮮紅從二人身上嘴中鏢射而出,令得圍觀者看得膽戰心驚。
“我倒是要看看,你另有多少本領?”進犯近在天涯,格萊戈瑞眼中也是湧上一股冷然,猖獗的嚎叫一聲,刹時迎了上去,勁風隨之狂猛湧動,竟是將周遭的統統沙塵生生隔斷開去。
激烈的勁風壓迫使得空紮衣衫緊緊的貼在皮膚之上,但是其麵龐,倒是並未有所動容,單瞳茫然的望著越加鄰近的指槍,在其距腦袋僅僅隻要半尺間隔時,紙繪複興,隨風而飄。
眉頭微皺,望著麵前本身轟出的凹洞,鼻尖微微抽動,隨即格萊戈瑞猛的昂首向著空中看去,隻見現在空中一道身影竟是不依托外物逗留在了空中,固然逗留的時候僅僅隻持續不到幾秒,空紮的身材就向著地上落去,但是跟著後者雙腿騰空一踏,其身形竟是又穩穩的定於空中。
身形不決,一股勁風劈麵而來,昂首看去,格萊戈瑞的身影仍然追至身前,鞭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向著他的頭部甩來。
望著再次鄰近的突襲,茫然單瞳猛的一縮,空紮雙腳微微曲折,前身傾斜成奇特的弧度,身材猛的爆射而出,瞬息,一聲轟然巨響,擂台上堅固的地板竟是被格萊戈瑞生生轟出了一個凹洞,沙塵,石粒隨之濺射四散。
二者隔著十數米遙遙對望,空紮扭動著本身的脖頸,低頭看向本身胸膛上鮮血以及那森然的五道爪痕,猛一用力,將殘剩襤褸不堪的衣衫撕扯而下。
還未落地,空紮的單瞳就瞥見格萊戈瑞臉上閃現一個森然的淺笑,隨即狼形的身材去勢不減,左臂劃過過一個弧度,閃電般的探出,五指成刀狠狠的對著前者的腰腹刺去,“五指槍!”
格萊戈瑞身形再現,雙手指槍劃破氛圍,如同一抹玄色閃電,照顧著令得空間都為之顛簸的凶悍勁風,狠狠的對著麵前落入下風的空紮點去,那股勁道之強,連指下的氛圍都是被儘數擯除,降落的音爆聲,如同在地底響起的爆炸聲般,沉悶而滲人。
“嗤!”
看台之上,鹿丸等人不由的握緊了護欄,微眯的雙眼透過揚起的沙塵不竭打量著擂台上那兩道爆退的身影,終究在戰堂世人的喝彩聲中,那道狼形的背影率先在擂台上站直了身子。
對於格萊戈瑞夠驀地發作出的強大力量,那高處的應擎等人,也是不由得出一道驚咦之聲,“這個傢夥,看來這趟出海曆練收成不小,難怪一返來就如此放肆。”
“月步?真是讓我吃驚啊,才退學四個月就已經學會六式之三。”望著空中的那道身影,格萊戈瑞舔了舔那指尖黏稠的猩紅,森然的聲音緩緩從他的口中吐出。
擂台之上,兩道人影,在無數道目光諦視中,如同隕石相撞般,轟然對碰,濺射起滔天波紋餘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