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記得當年,我們南海海軍就是在這裡喝的慶功宴,當時我,如閒兄,景濤兄把酒高歌的場麵彷彿就產生在明天。”李秋實口中說的如閒兄天然就是他身邊這位星島巡撫廖如秉,字如閒,而景濤兄則是現在的印度總督張景平,對於這些帝國的封疆大吏,周航天然一個都不曉得,而李秋實也不會和他說這些,因為李秋實曉得,這些對於現在的周航而言太悠遠了,多說無益,不如讓周航本身去摸索這個天下,曉得如何在這裡變得強大。
“斯裡蘭卡的互市受權,一共二十份批文。”李秋實眼睛眯了起來,一臉膘肉的圓臉現在顯得格外風趣,不過配上他身上的海軍總兵官服,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讓四周的官員都繃緊了臉皮。
“甲等批文還是乙等批文?”互市受權分為兩種,一種有效期為三年,稱為甲等批文,而一種有效期為一年,成為乙等批文。這兩種批文不但在有效期上有較大差異,在稅率,貨色種類等各個劈麵也都有不小的差異,廖如秉天然要扣問清楚。
“李兄你不要用這些舊情煽動我,朝廷隻承諾給你供應一萬兵士的軍餉,你可不要想剝削我們星島。”廖如秉臉上還是掛著一絲笑意,這話大要上看是回絕李秋實的某些要求,不過還是留足了牽掛,彷彿隻如果在星島能夠接受的範圍內,這廖如秉會大開便利之門。
李秋實聽到錦衣衛千戶的話,眉頭微微一翹,他身邊的兩個千總立即抬起大腳狠狠的將逼迫到總兵大人身前的錦衣衛給踹了出去,而在船埠上籌辦驅逐李總兵的世人看到這一幕,都有些失態的張大了嘴,錦衣衛,的確是臭名昭著,不過說到底那也是天子親衛,誰敢這麼對待他們,這位李總兵端的是短長啊。
“錦衣衛來這裡乾甚麼?”陳朝的錦衣衛固然冇有大明錦衣衛那麼令人害怕,但統統的官員都感覺這些身著鴛鴦戰袍的天子親衛格外的礙眼,隻是恰好這些礙眼的錦衣衛權力大的嚇人,凡是被他們盯上的人,隻能自認倒黴了。
“十抽五的稅率彷彿有些高。”廖如秉皺著眉頭看完了紙上所寫的內容,當然,他作為貿易重鎮的巡撫,天然清楚這稅率題目,十抽五對於印度貿易線而言,並不算高,以是他說這話實在是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