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歲開端習字?”
“多謝陛下成全!”德妃嬌笑著偎進天子懷中。
可蓮花兒明顯去了,明顯在他懷中去了!
湛蓮躊躇一會,答道:“回陛下,是‘三’字”
湛蓮進宮伴隨太妃第一日,就被天子討厭,額頭上被打出個大包。這事兒不出半日,就傳遍了後宮。全皇後差點是以動了胎氣,德妃卻笑得暢懷,賢妃等不受寵的還是坐壁上觀。
太妃道:“冇有,好孩子,好著哪。”
是夜,天子夜宿平陽宮。德妃忙前忙後經心奉侍,端茶倒水好不殷勤,天子笑問愛妃無事殷勤,有何所圖。
天子自那日從寧安宮出來,就立即讓人去刺探全雅憐,大小之事都要大小無遺地上稟,但是傳返來的隻要寥寥數語,隻因全四蜜斯深居淺出,無甚可報。上書全雅憐安閒宮中犯了事,歸去後再無恩寵,就連親孃也不待見她,她冇法忍耐家人蕭瑟,姐妹嘲笑,竟一向自鎖深閨足不出戶,平時隻要一小丫環顧問起居,整日在屋中既不刺繡也不作畫,隻呆呆訥訥地發楞睡覺,形同廢人。左禦按府上的暗探言語確實,稟明全四蜜斯這些年來毫無非常之舉。
明德帝順手將經文砸向湛蓮。
“五歲。”
明德帝深深吐納一口,瞪著麵前的玄色小腦袋,張了張口,終是重重一哼,抬了龍靴大步拜彆。
德妃媚笑,“陛下這是錯怪臣妾了,臣妾從不敢媚上求榮。”
德妃一聽,大喜過望,笑容如春花綻放,“多謝陛下。”
但是全雅憐嫁至孟府後,最後一向唯唯喏喏受婆婆虐待,突而一日脾氣大變,敢與婆婆爭鋒相對,且自後不再奉養婆婆,奉侍夫君,與昔日判若兩人。
隔日風和日麗,德妃在春日百花盛開的禦花圃設席,與天子並眾嬪妃共同玩耍。皇後因身子微恙並未前來,德妃便坐了明德帝身側,為天子倒酒佈菜,她不時居高臨下俯視眾妃,眉角難掩欣喜之色。
德妃也是藏鉤妙手,短短一刻,便贏了眾妃幾百彩匹,正在興頭上,見了湛蓮過來拜見,便起了心機玩弄她一番。
沉默一會,天子食指撫過經文邊沿,“去把全雅憐叫來,朕有話問她。”
太妃不疑有他,欣喜讓洪姑去喚人。
德妃打量著天子神采,謹慎翼翼隧道:“臣妾就想問問陛下,能不能讓那孟全氏過來,讓臣妾看看她的投壺絕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