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苞待寵_第十四章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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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仆二人一驚,隻見孟光濤身著月白儒士衫,手執一精美小盒笑吟吟站在簾前。燭光映照,倒像個翩翩公子——倘若不是隻剩一邊眉毛與滿臉瘡斑。

孟光野又添一句,“大哥他不會再來了,嫂子放心。”

他用了十二分的力量,才禁止本身的肝火噴發,“大哥,你的疾病未愈,還是回屋歇息罷。”

孟光野這才猛地回神,移開視野沙啞說道:“我守在外頭,等嫂子睡了再走。”

孟光野一聽,隻覺無地自容。這便是他的親孃與兄長!再禁止不住翻滾的肝火,他大喝一聲:“出去!”

湛蓮因這厚臉皮的答覆瞋目而視。

見大子分開,孟母也倉猝跟著走了。

春桃急道:“嬤嬤,姑爺身上有病……”

孟光濤笑了兩聲,繞過湛蓮自發在床邊坐下,“夫人錯怪為夫了,為夫並非想使喚她,隻是想著你我伉儷說話,有外人在不便利。”

湛蓮雖不諳風月之事,但也知孟光濤話中表示,她心頭大震,幾近想一刀殺了麵前無恥之人。他得了這臟病,還想禍害於她!

饒是湛蓮平時沉著,畢竟是被明德帝護得如珠如寶的嬌人兒,麵對此情此狀怎能安靜如此?她站在離孟光濤最為悠遠的角落,冷冷地不發一言。

孟光野出了閣房,在外廳站了好半晌,聽春桃出來講湛蓮睡下了,這才留了本身的小廝在外守著,本身再看一眼閣房,大步跨出了門檻。

孟母一向重視著此院意向,孟光野前腳到,她後腳就到了,一聽兄弟爭論,忙拉了孟光野一把,“二兒,你莫不是吃多了酒,你兄長的內院之事,你跑來摻雜甚麼?”

孟光濤□□薰心,見有人壞他功德,不免肝火上揚,他抬身擺出兄長威儀喝道:“二弟,出去!”

孟母嚇了一跳,她從未見二兒子發這麼大的脾氣,何況又想著現在他的官位比老邁體高,不免喏喏從了他。

孟光濤自發得風騷猶在地一挑單眉,“我起來何為?現下夜深,該躺下了。”

湛蓮等春桃走後,與孟光濤獨處一室不過眨眼,就覺渾身刺癢,再待不住扭了頭就往外走,兩個孔武有力的婆子守在門外,讓春桃出了結不讓湛蓮出,隻說是奉了老夫人的令,請夫人徹夜好好“照顧”大爺。

就在湛蓮萬念俱灰之際,外頭突地一片喧鬨大喊,俄而有人破門而入,仆婦驚呼:“二爺!”

孟光濤固執小盒淺笑上前,他進一步,湛蓮就偏一步,始終不肯與他靠近。

天要亡我矣!湛蓮張嘴,竟軟綿綿地連聲音也發不出了。

湛蓮被摔得骨肉疼痛,卻毫無抵擋之力。她再次被孟光濤抱起,聞到他身上的淡淡腥臭,渾身血液都涼透了。隻覺本身成了刀俎魚肉,一時悲從中來,眼淚汩汩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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