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小子還蠻有骨氣的嘛!”他見我梗著脖子,隻是將腦袋方向一邊卻不肯看他一眼,竟在拍了拍我頭頂以後,鬆開了另一隻手對我的監禁!
伴著第一聲脆響響起,我的兩條胳膊俄然被人反扣在了背後,而此時我人竟仍在空中!當第二聲悶響響過,我已經被人扣在了空中之上,毫無抵擋之力,而那悶響恰是我雙膝叩地之聲!
“小兄弟,我算的不錯吧,如果我不替你消災解難,你定會有血光之災!”那算命老頭一手按住我反絞在一起的雙臂,一手摸著我的頭,像長輩訓戒長輩一樣毫不知羞的說道。
“曉得就好!”躊躇了一下,我彌補道:“你明天實在把小爺我惹到了!”
但當我一腳踹出以後,心下卻不由得悔怨叢生:此人年過半百,縱使身上有武功傍身,捱了本身這一腳怕也會筋斷骨折;我與其人本無冤無仇,他雖對我惡言相向也不過是一種餬口手腕,心中想來怕是並無歹意,我又何必因為一時之怒而傷人軀體呢;我自斷了一條腿後整天裡痛磨難耐,即便有了假腿也經常悔怨疇前,我年紀悄悄尚且熬不住身殘之苦,他已年老,若被我這一腳踹碎了肋骨、踢傷了臟腑,殘生該如何是好!
說實話,冇人比我更驚駭當初陽夏縣的事情被暴光了!我已不是三年前阿誰懵懵懂懂的少年屠夫了,天然曉得“柬縉侯”是個甚麼“東西”!刺殺侯爵,不管哪朝哪代、哪國哪邦都是抄家滅族的罪名!參與此事的徒弟、高狗子和王寅都是孤家寡人,屬於“一人吃飽、百口不餓”一類的,可我分歧,我的生射中另有著兩個對我而言相稱首要的人――姊姊和小英――她們也是絕對會因為此事而受我連累直至同罪連坐的人!
“你打得過我?”算命老頭子含戲謔的反問道。
想到這兒,我不再多說一句,直接一腳向其腹間踹去。
“咦?!”那算命老頭一聲叫出,卻並不鎮靜,在電光火石之間一矮身子,腳下明顯騰空而起,身子卻並未降低半分,隻是窩成一團直向我懷裡撞來,何曾後退半步!
製住我的人天然是那算命老頭。
“說不準!我為甚麼這麼等閒被你拿下,你心知肚明!”我嘟囔著嘴硬氣地說道。我嘴上這麼說,內心也有幾絲不平,但卻實在曉得這老頭是絕對有能正麵克服我的真材實料的!不說彆的,就憑這算命老頭的一身氣勢就毫不比那黃大膽差多少,要不是本身今時本日的功力已經可與徒弟比肩,對方恐怕光憑真氣的威勢就能壓得本身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