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哪門子的因禍得福?!不過是又找回了武功嘛!”我看著得了便宜還賣乖的王寅俄然很想揍他一頓。但我也曉得,他這麼說是表白他記取我對他的“恩典”,也是申明他跟我一樣在乎並保重相互之間的以性命訂交的友情!
“王寅,你曉得‘赤眉’二字何解嗎?”
“不破不立!”
“你猜對了!”我笑了一笑,又解釋道:“淺顯江湖人得了內力,倍加珍惜還來不及,又怎會去想如何毀去工夫!是故徒弟,徒弟的徒弟,徒弟的徒弟的徒弟都冇有能夠貫穿到心法中的這一層真諦!而當一小我想要用《赤眉心法》所特有的服從自毀內力時,無外乎有兩種環境,一是此人厭倦了江湖,真的想要學會放下,二嘛,則是當他必須從武功和一件更值得他在乎乃至保護的東西中做出挑選的時候!……”
“實在,這還真是因禍得福!”
“甚麼?!”
我也不再逗他,直接說道:“我奉告你,我現在的內力,是之前的兩倍!”
“冇錯!”我不由得長歎了一聲,這才說道:“徒弟曾言,這《赤眉心法》既是代代獨傳的內功法門,此中必有它的奇妙之處,並且是充足達成‘赤眉’之意的奇妙之處!但是徒弟,徒弟的徒弟,徒弟的徒弟的徒弟,乃至更多的前輩都冇有發掘出這《赤眉心法》中的奧妙!”
“你之前的功力是徒弟的三成擺佈,現在便是六成了吧!”
王寅眸子一轉,帶著不成思議的語氣問道:“莫非你發掘出了?!”
“是甚麼?”王寅語氣中的思疑不減,但更多的倒是讚歎與獵奇了。
“你冇聽錯!如果我冇猜錯的話,這套心法的最大奧妙便是自廢內力以後,隻要重新修煉,短時候內便能獲得之前雙倍的功力!”我頓了頓,心胸誇耀的衝他笑道:“知不曉得,我現在有多強?”
“前人雲‘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最強的保護莫不是夷夏之防?”
“非也!”我頓了頓,又道:“不要拘泥於實際的事物或人物!”
“人間最強的保護?莫不是大漢的禦林軍?”
“猜不到了,你說吧!”
“這個題目的答案你剛纔是說過的!‘赤眉’的本意是對甚麼的保護?”我反問道。
“我以為,人間最強的保護莫過於――捨己爲人!若人間之人俱無懼己身之存亡而保全彆人之安危,則國可泰、民可安!對於一小我來講,捨己爲人不但是美德,是為品德性、節操的一種高度,更是對本身存在於世之意義的一種保護,凡勇於捨己之人,其人便已百‘毒’不侵了!而對於一個國度來講,當萬眾一心之時,這世上另有甚麼是需關鍵怕的呢?”我甚是衝動地說道,我想我的臉部神采現在也必然是稍有扭曲的!
他雖罵得響,卻並未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