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如何稱呼?”侍梅向著他躬身施禮。不知怎的,看著她謙恭的模樣我內心感到有些好笑,又有些哀傷,那種滋味詳細是甚麼?我也說不清。
我如願以償的站在了早梅的身後。樂曲又響起了,我卻冇心機去聆聽早梅的琴藝,隻是一心想扭頭看看身後房間中的“高朋”。
隻見那姓劉的青年人神采頓時垮了下來,不情不肯地從懷中取出一個錦盒,一揚手遞到了一臉淫笑的公孫備手中。
“唉!劉縣尉大驚小怪了!這裡是陽夏縣城,馮侯爺的地盤,我會有甚麼傷害!莫非那些人膽量大到敢在柬縉侯的地盤上行凶?!”中年人大大咧咧的說道。
公孫備聽得朱夫人這麼說,盯著她看了幾眼,終是悻悻的說道:“既然如此,就勞煩夫人讓墨菊蜜斯再跳一舞了!”說著便淡然自如、毫無難堪地將玉璧收回了錦盒當中,那一臉的風輕雲淡絕對會讓人健忘他曾說出將“玉胡蝶”贈人的話來。
我正在一邊胡思亂想,早梅已經回話道:“大人,小女子一屆藝妓,豈敢為大人之師長!何況本日小女子微感勞累,恐有力再為大人獻藝。”
“大人有何叮嚀?”早梅轉回身來,深施一禮,笑意盈盈的問道。
“做甚麼的?”當我跟著侍梅垂垂靠近早梅時,一個腰挎長刀的青年人攔住了我們倆。
“將軍,她們是服侍我的下人!這女孩兒是我的貼身丫環,這小子是我的保護。”剛好一曲曲畢,早梅抽身前來為我們倆得救。固然早梅比我小兩歲,但或許是因為她見的世麵多,因此措置這類事情時能夠得心應手、淡然自如。
“這隻玉胡蝶是本官從鮮卑人那兒緝獲來的,本來想呈獻於朝廷,但本官與蜜斯一見仍舊,現在又要向蜜斯請教琴藝,是以想以此為拜師之禮獻於蜜斯,萬望蜜斯笑納!”一邊說著,他一邊死皮賴臉的湊上前來,以將玉胡蝶贈與早梅為由頭,伸手便要去捉早梅的纖纖玉手。
看著公孫備的這番作為,我一麵鄙夷著他的為人,一麵也在心中歎道:“看來這公孫備也曉得‘強龍不壓地頭蛇’的事理!既然會做人,也難怪他才氣、品德雖不如何,升起官來卻輕易得緊了!”
“早梅蜜斯請慢走!”一個粗啞的聲音在我身側響起,我假裝漫不經心的扭頭一看,一個彆態稍顯肥胖的中年男人笑吟吟的正朝早梅走來。他的身側,持刀青年低著頭、亦步亦趨的跟著。我看得出,這青年人怕是統統保護中身份最高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