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刀_拾 早梅香(上)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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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窺視嗎?我隻不過是路過嘛!

見此景象我頓時心頭火起,剛想發作卻想起了老乞丐和任重的交代,肝火沖沖的伸開嘴隻說了個“我”字,便軟了下來,躬身作揖道:“我……對不起你……侍梅姊姊,如許報歉能夠了嗎?”

“啊――那個在那兒窺視?!”那丫環起首發明瞭多少有些探頭探腦的我。

“你敢吼我!你做錯了事還敢吼我!你想被辭退了嗎?!”小丫環看來是真的動氣了,連神采都漲紅了。

三層樓後是一處不小的後院。後院裡有夥房、馬廄等雜役事情的處所,也有花圃、香榭等藝妓們遊樂之處。看得出,藝妓的報酬要遠遠高過娼女啊!

“我就是這翠紅坊四大當家旦角‘梅蘭竹菊’之首‘早梅’蜜斯的貼身婢女――侍梅!還不快快報歉、賠罪!”

“我,我……”

高狗子較著不一樣。他一看起來就是那種熟門熟路的人,隻是帶著嘴角的含笑冷靜的跟著朱夫人往前走,涓滴冇有我和王寅左顧右盼、東張西望的“土氣”。

“青樓較著比倡寮‘高雅’很多。”王寅是這麼評價的。他固然常常在我麵前吹噓本身“見多識廣”,但因為他向來冇進入過青樓這類破鈔不菲的“高雅”場合――固然他去過很多倡寮――是以對於這此中的不同和門道真是想“見地”也“見地”不了。

“我真的冇有!”固然我曉得明天很有能夠講不清楚了,但我還是力圖為本身證明明淨。

翠紅坊的一樓滿是淺顯席位和雅間,是專供主顧喝花酒的園地;二樓皆是客房,每間屋子裡都有賣身的娼女;三樓既有雅座,又有客房,在這裡獻唱、跳舞的都是些賣藝不賣身的伶人藝妓:“娼”和“妓”的不同就在這裡。當然,如果主顧能一擲令媛博得伶人的歡心或是風采翩翩吸引伶人的興趣,那在伶人應許的前提下,一晌歡娛也何嘗不成――這也是三樓客房的用處。

我倒是餓了。

翠紅坊是全部淮陽國、乃至是全部豫州刺史部都聞名的青樓,當然,這與柬縉侯馮彰的“進獻”大有乾係。這裡的娼、妓從樣貌上來看都是絕代才子。

“快推,快推啊!”

我心下固然這麼想著,但還是非常難堪的從一株柳樹後走了出來。

她們在乾甚麼?我心下獵奇,循著聲音走了疇昔,隻見兩個麵帶淺笑的二八韶華的女子正在玩鞦韆!一個玉肌墨發、花鬢桃顏的窈窕女子正坐在鞦韆上,享用著這玩具的興趣;她的身前是一個石桌,桌上擺著一張古琴;身後是一個年紀與她相仿的身著丫環服飾的少女,長得也非常清秀,隻是此時卻在推著鞦韆。

“你甚麼你?!你曉得我是誰嗎?”

這丫環雙手掐腰,橫著眉毛、撅著嘴,踱到我的麵前,氣勢洶洶的問道:“為甚麼偷窺啊?”

“看你的著裝吧……你是坊裡新來的雜役?”那坐在鞦韆上的女子並未說話,開口的是那名丫環。

聽完了朱夫人的先容我才發明“娼”、“妓”竟是分歧的,也看出了青樓和倡寮的辨彆。

朱夫人領我們逛完了翠紅坊的前樓後,隻是大抵給我們說了下後院的佈局,便讓我們當即開端事情,畢竟這裡是青樓,不會讓我們白拿人為!但是現在時近晌午、華燈未上,昨夜夜宿青樓的客人明天早上已然拜彆,現在夜的客人還未到來,此時恰是翠紅坊一天中最閒暇的時候,是以我們仨都樂得安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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