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三』字顯係『王』字之誤,當改。
所謂亡君者,非莫有其國也,而有之者,皆非己有也。亡君雖有國,非己有之,令臣執製而有之。令臣以外為製於內,則是君人者亡也。臣自外製內,而君不擅舉手,如此者君必亡也。聽大國為救亡也,而亡亟於不聽,聽大國則誅求無厭,每事皆總,其傾國猶不敷,有所不從,則有辭而見伐,故服從之,亡急於不聽也。故不聽。#20羣臣知不聽,則不過諸侯,臣之交際,以君之聽己,欲有所構結。今君既不總,則交際之心息矣。諸侯之不聽則不受#21之臣誣其君矣。諸侯知我不聽用其臣,不受彼臣之蜚言以罔誣其君也。明主之為官職爵祿也,以是進賢材勸有功也。故曰:賢材者,處厚祿任大官,功大者有尊爵,受重賞。官貴者量其能,賦祿者稱其功。是以賢者不誣能以事其主,有功者樂進其業,故事勝利立。今則不然,不課賢不肖,論有功績,用諸侯之重,諸侯以勢位之重也,有所委屬,而君用之。聽擺佈之謁,父兄大臣上請爵祿於上,而下賣之以收財利,及以樹私黨。故財利多者買官覺得貴,有擺佈之交者請謁以成重。功績之臣非論,官職之遷失謬。是以吏偷官而交際,棄事而財親。界是以賢者懶惰而不勸,有功者隳而簡其業,此亡國之風也。隳,毀也,或本為墮也。
#13趙用賢本『其』作『民』,據改。
#18高低文皆作『民萌』,此不當作『民明』。
#11『羣於』為『於羣』之倒,註文即為『於羣』,據改。
明君之於內也,娛其色而不可其謁,不使私請。以是防初奸之同牀也。其於擺佈也,使其身必責其言,不使益辭。以是防二奸之在旁也。其於父兄大臣也,聽其言也必使以罰任於後,當則任之,不當則罰之。不令妄舉。防三奸之父兄。其於觀樂玩好也,必令之有所出,謂知其所向來。不使擅進,不使擅退,羣臣虞其意。防四奸之養殃也。虞,度也,必不令度君意擅有所進退也。其於德施也,縱禁財,發墳倉,積粟於倉,若墳然。利於民者必出於君,不令人臣私其德。防五奸之民萌也。其於說議也,獎飾者所善,毀疵者所惡,必實其能,察其過,考實其能,察詳其過。不使羣臣相為語。防六奸之風行。其於勇力之士也,軍旅之功無踰賞,邑鬥之勇無免罪,邑鬥勇者,謂恃力與邑人私鬥。不使羣臣行私財。防七奸之威強也,不使行私財於懦夫。其於諸侯之求索也,法例聽之,犯警則距之。防八奸之四方。
#17『舉』誤,當為『譽』。據陳奇歡說改。
凡人臣之所道成奸者有八術:道,引也。言奸臣或誘引君之擺佈,或誘引君之百姓以成其奸邪,其術有八也。一曰在同牀。何謂同牀?曰貴夫人,愛孺子,便僻好色,便辟得璧誇姣之色。此人主之所惑也。托於燕處之虞,乘醉飽之時,而求其所欲,此必聽之術也。乘,因也。夫人孺子等由因君醉飽之時,進以燕娛之具,以求其所欲事無不聽。為人臣者內事之以金玉,使惑其主,此之謂同牀。以金玉之寶,內事貴夫人愛孺子等,使之惑主,主惑則奸謀可成也。二曰在旁。何謂在旁?曰優笑侏儒,擺佈近習,優笑者,謂排優能啁笑者。侏儒,短人也。此人主未命而唯唯,未使而諾諾,先意承旨,觀貌察色以先主心者也。此皆俱進俱退,皆應皆對,謂君所欲進,則擺佈近習俱共進之,所欲退,則俱共退之,命之則皆應,問之則皆對。一辭同軌,以移主心者也。為人臣者,內事比以金玉玩好,外為之行犯警,使之化其主,此之謂在旁。#15奸臣既以金玉內事#16近習之臣,外又為行不法漸化其主,主既習非,則其位可得而奪也。三曰父兄。何謂父兄?曰側室公子,人主之所敬愛也,大臣廷吏,人主之所與度計也,此皆極力畢議,人主之所必聽也。為人臣者事公子側室以音聲後代,收大臣廷吏以辭言,處約言事,事成則進爵益祿,以勸其心使犯其主,此之謂父兄。收,謂收攝其心也。謂臣欲取大臣之心,辭言為作名譽#17 ,又更措置,邀共言事於君,其事既成,大臣必益爵祿,用此以勸其心,使之犯忤其主,正犯則君臣有隙,奸臣能夠施謀也。四曰養殃。何謂養殃?曰人主樂美宮室台池,好飾後代狗馬以娛其心,此人主之殃也。為人臣者儘民力以美宮室台池,重賦歛以飾後代狗馬,以娛其主而亂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