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憨妃嬪宮鬥上位記_第十八章 字醜如孩童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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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見萬歲爺似是很珍惜的模樣,便有些警戒:“爺,有甚麼不對麼?”

蓮花有些胡塗,總感受不大對勁,又不曉得那裡不對,思考了一會兒想不出個以是然來,又見萬歲爺催促換衣寢息,便不再想。

天子樸重地說:“你現在的字還在發矇階段,比五歲的孩童還不如,怎可練草書,你不覺練了這些光陰都無進步麼?該搶先將字練端方再說其他,楷書纔是初練者上選。”

女子眯了眯眼,聲音有些陰沉:“查清此人是誰。”

說完後思考半晌,又改口道:“不必再查了,跟那邊斷了吧。”

蓮花靠近看了看,她看著挺好的啊,筆走遊龍、龍飛鳳舞的模樣,傳聞如許的字,是練字的最高境地,固然她不曉得為甚麼。

見這老奴還不退下,女子不耐的說:“另有甚麼事?”

言下之意是說,就算要換帖也不該充公了她的帖子,說完圓圓的杏仁眼撲閃撲閃的看著天子。

暗淡的宮燈下,一名女子坐在打扮台前用銀質梳子梳著和婉的長髮,身著紫色緞麵寢衣,寢衣上繡著暗紋,顯得雍容華貴。

她小的時候,百口高低都寵得很,發矇之初就嫌練字太累冇甚麼意義,以為字會認就好,寫得好不好的無所謂,今後又不消考舉子,便不肯下工夫。

貴妃掌管後宮諸多事件,天子借貴妃名頭下旨這事在之前也是有的,這是天子對貴妃的尊敬,等閒不肯繞過貴妃下旨,以免擾亂宮中次序。

謔,這蒼瀾院的前主子好大的手筆,拿柳公的真跡墊桌腳,如果柳公曉得,棺材板是完整摁不住了。

女子詰問:“這寺人是誰?”

身後一名老嬤嬤低著頭恭敬的說:“老奴查了,是萬歲爺以貴妃娘孃的名頭下的旨意。”

天子無語半晌,將字帖收起來,彷彿極是嫌棄普通讓張慶拿走,說:“好了,時候不早了,徹夜就練到這裡,明兒個讓張慶將字帖找來與你。”

老嬤嬤有些鎮靜,她冇想到娘娘這麼大反應,趕緊跪下說:“奴婢也是偶然中發明,還不肯定,故不敢稟告。”

每月那但是一大筆銀子呢,老嬤嬤有些心疼。

女子緊皺著眉頭,聲音有些峻厲:“住嘴,此事就這麼定了,休很多言。如果冇有萬歲爺的授意,你覺得誰敢查,跟那邊當即斷了。小寺人身份之事,也不成再查,以免露了端倪。”

梳著發的手一停,女子迷惑的說:“好端端的,如何要重新教李美人端方?”

蓮花有些汗顏,她的字確切如此。

看得天子有些不安閒地咳了咳,道:“如何弄來的?”

蓮花眼神閃動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說:“是……是從蒼瀾院昔日的庫房,在桌腳底扒出來的……”

女子腦海中閃過一道身影,想了想又笑本身荒唐,那二愣子連萬歲爺的麵兒都見不上,如何會跟阿誰倔驢有關!

女子一驚,幾乎拿不穩手中的梳子:“這麼大的事如何現在纔來稟告?”

聽萬歲爺評價得非常中肯,蓮花便有些半信半疑起來,又有些不甘心腸道:“確是如此,爺的指導令奴婢豁然開暢,隻是奴婢這字帖但是好不輕易弄來的呢~”

每天從先生那邊放學後不是跑到茶園玩,就是窩在廚房,要麼就是跑到園子裡上樹摘果下河撈魚,的確不像一個小女人家,每天上竄下跳跟個皮猴似的,也冇人管得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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