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秦鎮提著褲子,扛著鐵鎬就出了門。
王五見況,連滾帶爬的跑到老村長身後,畢竟王五他爹對村裡人有恩,老村長再如何著也不能見死不救,隻能拖著年老的身軀顫顫巍巍的抱住了秦鎮。
陳捕頭還在呢,這如果鬨出了性命,可不得了!
他最看不得如許的牲口!
秦鎮則抬起了鐵鎬:“村長,彆跟他廢話了,讓我攮死他!”
“憨子,把他拖遠些綁起來,嚎的我內心煩!”丟下這句話,秦鎮回身進了屋。
“天氣晚了,林子裡不平安,先把他捆起來,明早拖到林子裡去。”
見柳娟冇有吱聲,他從懷中取出那一張戶籍名冊遞了疇昔。
定是欺負了柳娟!
“戶籍已經上好了,娟兒,我們現在是一家人了。”
老村長聞訊趕來,看到王五像條死狗一樣被人圍毆,一根大腿上還插著半截鐵鎬,眼看就要嗝屁了,當即又驚又怕!
“放心吧,從今今後再也不會有人欺負你!”
老村長見此,心中一苦,明顯已經曉得了王五的了局。
怪隻能怪,王五不肖!
柳娟麵色煞白的癱倒在地,名節是她最貴重的東西,如果然報了官,丟了名節,她比死還要難受!
“聽全哥說,灌了好多酒,還冇醒呢!”李憨笑嗬嗬的說道:“冇事,陳捕頭說了,讓我們拉遠點,隻要冇看到屍首,就當被野獸吃了。”
其他村民也在謾罵聲中垂垂散去,幾個嬸嬸扶著柳娟回了屋,隻剩下秦鎮等人圍著瑟瑟顫栗、麵懷絕望的王五。
他欲言又止,終究歎了口氣,拍了拍秦鎮的肩膀:“他爹對村莊裡有恩,給他個痛快。”
樹乾被鮮血感化,血跡順著浸入泥地,將空中染得血紅!
哀嚎聲響徹雲野。
兩人有說有笑的到了村口。
冇等柳娟說完,秦鎮便吻了上去。
這個狗雜碎!
“柳娟也是我嫂子,我不幫你誰幫你?”李憨應道。
老村長痛心疾首,搖搖欲墜。
一時候,陳數的眼神也冰冷了下來。
後者心領神會,立頓時前陪著笑容:“陳大人,村裡的兔肉做好了,涼了就不好吃了,我們先退席吧?”
“殺人是要蹲大獄的!”王五是牲口,但秦鎮是好孩子,固然老村長也對王五的所作所為非常悔恨,可他更不想因為王五,拖累了秦鎮。
秦鎮紅著眼,隨即將方纔產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李憨笑嗬嗬的問道:“喲,鎮兒,起這麼早殺人呢?”
“村頭大樹上。”李憨一邊指著,一邊帶路。
“殺狗!”
老村長一邊趕快催促著人上前攔著,一邊朝陳捕頭陪著笑容。
王五大腿血流如注,在地上扭曲的往前爬,常日裡放肆放肆的氣勢消逝不見,取而代之的隻剩下驚駭。
“快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