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崔誌看到樂文手裡的一打銀票足有好幾百兩,又感覺冇有讓樂文出醜,他看了一眼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白牙,微一動心機,便又道:“樂文,你可敢崔某打個賭。”
樂文冇想到,他不想讓母親擔憂,本想把此事坦白下去,但是畢竟是紙裡包不住火,還是被母親曉得了,不過現在也不是解釋的時候。
“呦,是樂解元啊,樂解元好久不見,可還好啊!”
龍超看到崔誌這傢夥,早就不耐煩了,抄起手中的玄鐵重劍,就要去砍崔誌,崔誌手裡隻要一把扇子,即便他武功高強,他也不敢硬解啊,便連連後退躲閃,嘴裡還罵道:“好啊,你們兄弟倆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行凶殺人,趙縣令快把這凶手抓起來。”
趙縣令還還像開口說甚麼,不過想想樂文彷彿也冇犯大明的哪條律法,正想就此作罷,但是這時從遠處又響起了一聲狡猾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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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白牙彷彿聽懂了樂文的話,連叫了兩聲,伸出了舌頭舔了兩下樂文的手,然後眼神一變,冷冷的望了一眼已經立在場中的獒犬,猛的就撲了疇昔。
“俺還覺得這長的像狼的狗有甚麼本事呢,冇想到隻是一個回合就不可了。”
“小才子!”樂文又看了他這位久違的老友了,本來他返來後,就想去找鄭良才的,冇想到這小子竟然已經得知了他返來的動靜。
崔誌看來人是鄭良才,一甩扇子,打斷了正在話舊的兩人,冷冷一笑道:“崔某還倒是誰,本來是良才兄啊,既然你來了,那就更好玩了,前次你輸給崔某,此次想不想再和崔某玩一把啊。”
獒犬也冇推測這白牙的速率這麼快,快的如同閃電,不過它畢竟是被譽為東方神犬的藏獒,那裡會這麼輕易就被白牙咬上一口。
趙縣令想要派衙役去抓龍超,可衙役那裡敢上啊,龍超揮起手中的玄鐵重劍,把地上的落葉都掃的飄了起來,一看就曉得,隻要剛上前碰到龍超手中的玄鐵劍就必定命喪當場啊。
“是嗎?那另有甚麼看頭,想必這樂解元不是不敢打賭,就是必定要輸啊。”
崔誌剛說完藏獒,就引的旁觀的世人一陣鬨堂大笑,崔誌才認識到他被樂文耍了一把,氣的滿臉通紅的指著樂文罵道:“好,你小子行,待會老子就讓你給老子磕三個響頭。”
“你去把大爺的那隻獒犬牽來,快。”崔誌對身後的奴婢叮嚀了一句,然後用一種鄙視的眼神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白牙。
“乖兒子,你是誰的老子?”樂文不屑的瞟了一眼崔誌問道。
“藏獒……”
崔誌早就傳聞樂文被朝廷革去了官職,他叔父在都城為官,他的動靜一貫都是四通八達,本來他就冇把樂文放在眼裡,不過當他傳聞樂文因剿倭有功,竟然從九品巡檢使升到了七品縣令,但是他得知樂文成了七品縣令,他就不覺的記恨了起來。
“趙縣令,你看此事該如何措置?”崔誌想就此事拿問龍超,便把目光移到早已經躲到遠處張望的趙縣令的臉上。
崔誌聽到世人的群情,臉上顯出一副對勁的神采,還不時摸了摸獒犬那亮光的外相,鄙棄的瞟了一眼白牙,然後對樂文說道:“樂解元如何樣?可敢與崔某賭上一賭?如果你不與崔某賭,崔某就要上告到州府,你弟弟當街打人,你覺得隻是賠了銀子就完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