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等。”席華瞧著已經是半夜天了,也不知那人還來不來。
“無妨。”席華接著說道,“讓人守著外院,莫要任何人靠近,也莫要轟動大哥跟四弟。”
“席大蜜斯,我家主子遇伏,還望席大蜜斯能行個便利。”那人抬眸,倒是一個長相清秀的女子,不過雙眼微沉,透著模糊的殺氣。
“如何不好?”席華含笑道,“大哥昔日都拘在府上,不與外人打仗,今後總歸是要單獨過日子的。”
“鄭媽媽。”席華抬眸看向鄭媽媽,“你跟著這位女人去瞧瞧。”
“大姐這是何意?”席甄不解。
席甄隻是滴溜溜地轉著眸子子,“大姐,那我這幾日但是能陪著大哥在莊子裡頭好好轉轉?”
“好。”席華點頭應道,“莊子上有人守著,不過四弟與大哥也要謹慎一些。”
席華低聲道,“父親一早便叮嚀過了,謝公子到訪,想來是在此避風頭。”
巧鳳剛纔得了席華的叮嚀,隻是側著身子引著四人入內。
“過兩日。”席華天然要等著那所謂的高朋前來,心頭存著很多的迷惑,總歸要解開的。
如此又過了一刻鐘,外頭一道黑影閃過,緊接著便見一人超出外頭守著的巧鳳等人,直接入了裡間。
“大女人,天氣不早了,但是要安息了?”鄭媽媽瞧了一眼刻漏,輕聲問道。
“席大蜜斯,深夜叨擾了。”麵前的男人暴露一絲笑容,不過那張臉卻透著難掩的毫無赤色的慘白。
“是。”鄭媽媽低聲應道,接著便與那女子一同拜彆了。
隻不過此人渾身透著一股陰狠之氣,明顯手腕絕非普通,並非是平常之人。
“恰是。”到了這個時候,女子也不敢有所坦白。
“恩。”席華緩緩地起家,略微清算了衣衫以後便出了裡間。
“是。”鄭媽媽趕緊上前躬身道,“公子請。”
“隻要父親與母親還在,便不會分炊。”席甄低聲道,“我也不會丟下大哥的。”
“好。”席華轉眸看著倉猝返來的鄭媽媽,“鄭媽媽,請謝公子前去安息。”
“你家主子現在那邊?”席華趕緊問道。
既然是謝家的人,想來乃是京中子淮謝家的,如此一想,席華便感覺此人不能招惹。
那女子並未跟出來,而是守在了外頭。
“是。”巧鳳應道,當即便退了下去。
他看著她,拱手道,“席大蜜斯。”
打頭的乃是剛纔跟著鄭媽媽出去的那位女子,中間有一個蒙麵的男人,一樣是玄色的夜行衣,卻繡著金絲線的雲紋,那雙狹長的雙眸透著一抹陰狠,身後則有兩小我護著。
席華盯動手中的兩塊玉佩,謝家的人?
鄭媽媽趕緊接過,遞給席華,席華瞧著,當即便將前次前去胭脂鋪,陳叔給她的玉佩拿了出來,兩相對比,才曉得這玉佩乃是一對。
鄭媽媽趕緊護在了席華的跟前,盯著那人道,“你是何人?”
“有勞。”男人微微點頭,便跟著鄭媽媽去了劈麵的屋子。
“恰是。”男人狹長的雙眸微眯,並不冷,反而透著淡淡的溫和,麵露含笑,這長相,倒是比大哥還要俊美幾分。
抬眸瞥見立在中間的男人,渾身透著冷冽之氣,很丟臉出他受了重傷,不過腰間卻有一道傷口,固然簡樸地包紮過,但是鮮血還是滲入了腰間的長布,他將麵紗揭開,暴露本來的麵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