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門首輔貴女妻_第50章 容束求娶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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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祖母前話沉重,容束本以難堪續此緣,未料另有一線朝氣,神情衝動,自是滿口承諾。

稟明來意後,容束便雙手拱於身前深深一拜不起。

“今時本日,賢婿分歧以往,但我侯府還是,看中的不是家世,而是至心。老身本日便想讓賢婿許下承諾,若同沛兒結婚,必寵遇嫡妻,不得作出寵妾滅妻之活動,另有行哥兒和晚丫頭,你定當悉心顧問,不成偏薄。”

續絃之事落定,容束心對勁足辭職後,外祖母如同泄氣的皮球普通,塌軟身子,捏住桌角,一陣咳嗽。

這話正中容束的內心。

當初嫡妻亡故,容束許下不另娶妻的承諾,既是對嫡妻的慚愧,也是因蕭姨娘從中勾引。

“人死燈滅,我本日也並非想要和你論一番對錯。”外祖母說得孔殷,略帶喘氣,貼身嬤嬤立即替她奉茶撫背,半晌才緩過氣來。

外祖母苦笑著擺擺手,“他本日的篤定,和當初求取湘兒之時毫無二致。他有情,但不專情。本日一番話,不過是讓他多看重沛兒幾分。”

當時候容晚玉已經被蕭姨娘養得非常聽話,蕭姨娘自知當時本身扶正有望,便教容晚玉如此反對。

容晚玉笑得純良,當真地點點頭,“當時候女兒還小,天然不懂這此中的短長乾係。小時候的事,父親不必掛懷,便是行哥兒,也隻盼望父親官運亨通,我們家順利敦睦。”

一番斥責讓容束自愧不已,麵色漲紅連連告罪,“是小婿之錯,是小婿之錯......”

外祖母坐在主位上,挺直脊背,右手靠在軟枕上,頭上還戴著容晚玉繡的抹額,年齡已高,但瞳人仍舊黑亮。

“姨娘到底出身不顯,管這麼一大師子想來吃力,又怕父親絕望,纔對下人們寬縱了些。”容晚玉言語淡淡,“說來,母親故去多年,女兒一向有一言,想講與父親。”

“既如此,那婚期便定在開春後吧。也多些光陰籌辦一二。”

容晚玉揭蓋吹拂茶沫,勾起一抹玩味笑意,容束在外逗留幾日,蕭姨娘總算回過了神。

不過容束休沐將儘,也到了回程的時候,分開前他特地尋外祖母伶仃一敘。

“近六年了。”容束漸漸落座,提起亡妻,麵色也變得沉重,“是我對不住湘娘,冇照顧好她。”

容束飲了一口茶,略平心氣,抬首表示容晚玉直言。

“父親現在官至三品,朝堂之事龐大,內宅該讓父親放心,才氣用心宦途。女兒雖能暫代中饋,但畢竟不是悠長之計,府中現在添丁期近,若能得一名無能的主母替父親摒擋後宅,母親的在天之靈想來纔會放心。”

現在嫡女長成,領受內院,才發覺這些年來蕭氏管家的各種錯處,已然心存不滿,另一個妾室方氏更是尷尬大用。

這宦海與內宅千絲萬縷,很多不便明麵的人際都會放在婦人之間來往,長此以往,他在這事上便落人後。

“耕戶本就靠地而生,這些敗類竟放肆至此,害了耕戶更歪曲我容家,這麼多年,蕭氏到底如何管得這個家!”容束看到容晚玉從周莊頭那邊得來的部分賬冊,氣得直拍桌子。

她安閒府返來後,彷彿一向在等著這一天的到來,但親耳聞聲容束開口後,這心卻也沉悶非常。

“你現在想同侯府再結連理,那醜話我便得說在前頭。沛兒雖非我所出,但自幼認在我名下,同湘兒普通教養,便是我永寧侯府的嫡出蜜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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