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一次見王豬倌吃了這麼大的虧,看來能讓他吃癟的趙慶不好惹。”
“三斤!給我稱三斤,明天要去老丈人家裡一趟,拿給他嚐嚐。”
“十文。”
“太好吃了,的確就像是在吃大肥肉。”
說完,王二嬸扭著屁股去炒菜了。
王豬倌幾次張嘴想要說給老子上,卻又閉嘴,不能因為一個趙慶讓他傾家蕩產,另有日子要過。
黃婉兒的小手抓了兩把錢,完成了從小到大的慾望,歡暢的在土炕上不斷打滾。
貳內心正因為買賣被搶感到沉悶,聽到王二嬸的詰責,猛地拍了一下小桌案:“再他孃的廢話,老子休了你。”
黃婉兒喝彩雀躍的撲到了土炕上,興高采烈的說道:“清清姐快來數錢,數一數我們家明天賺了多少錢。”
王豬倌等人全都嘲笑了起來,已經想到如何熱誠趙慶,再扔到汾河裡淹死。
從冇想到,她家另有明天。
不就是一條性命嘛。
李清清莞爾一笑,內心帶著幾分衝動坐在了床邊,兩人一起數錢。
從東鄉到縣衙都能獲得好處,分潤很多銀子。
這類憋屈的感受,比起趙慶帶著更多的同姓兄弟打倒了王豬倌還讓他難受。
趙慶臨時處理了王豬倌的費事,帶著李清清回家去了,又端來了一盆白豆腐。
王豬倌內心憋屈,每次都在要打他的時候被攔了下來,恰好還是用公道的端方,冇有任何辯駁的餘地。
至於趙慶冇了威脅手腕,又完整與王家撕破了臉,會不會被人敲了悶棍沉到河裡就不歸他管了。
住在闤闠的百姓已經嘗過了白豆腐的味道,倉猝過來持續買上一份白豆腐。
什長眼裡放光了,隻要趙慶當他的麵收回王家兄弟的名字,他到手的銅錢不是戔戔五百文了,少說撈獲得十貫一萬錢。
“何止是嫩滑,隻要豆子的暗香,冇有其他味道。”
隻要有充足的銀錢打通乾係,再背上兩條性命都冇事。
王二嬸看向王豬倌的眼神多了幾分奉迎:“哎呦,大侄子喝酒冇有幾個像樣的菜如何行,嬸子這就去多炒兩道菜。”
查案是衙門裡的職責,與他無關。
趙慶用收回名字的手腕讓黃婉兒進了汾河村,縣裡衙役冇少議論這件事,感慨趙慶善於操縱端方是個當官的料,又但願趙慶真的乾出來。
“我們今後對趙慶可要客氣些了,不能再把他當作冇有依托的孤兒看了。”
豆腐攤前麵刹時圍得是水泄不通,擠滿了來買白豆腐的闤闠百姓。
交來回回數了好幾遍,終究肯定了一個不敢想的究竟。
“給我來一塊白豆腐,不,我要三塊。”
趙慶看著被褥上的一堆銅錢,呼吸粗重,內心更是感慨不已:“我現在總算明白甚麼叫做知識就是款項了。”
李清清笑容逐開,拿著刀子劃開豆腐,放在闤闠百姓的籃子裡,收回了一文又一文銅錢。
王二嬸轉頭看了一眼王二叔,又在那喝閒酒,窩火道:“你另故意機喝酒,家裡的買賣都被姓李的狐狸精搶完了,家裡今後吃甚麼喝甚麼。”
第二遍數完了還是是三百文,兩名村花還是是難以置信,倉猝又數了一遍。
王豬倌放動手裡的酒杯,打了圓場:“二嬸彆焦急,我已經想到如何對於趙慶了,我們鋪子裡也賣白豆腐不就行了。”
李清清黃婉兒兩人呆住了,不敢信賴一天就賺了三百文錢,又是倉猝數了起來。
一天賺了三百文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