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拉著沈溪,一個勁兒問寶貝兒子滿不對勁?每當沈溪點頭,彆的一隻耳朵便會被周氏狠狠拎起,最後,沈溪隻能無法讓步。
周氏這會兒氣也消得差未幾了,冷冷瞥了沈溪一眼,然後走到林黛身前,上高低下打量一番,欣然笑道:“好妮子,長得真是標記。”
不一會兒,店家就將飯菜奉上來擺在桌子上,沈溪聞著誘人的香味,肚子不爭氣地咕嚕嚕響起,不由艱钜地嚥了口口水,轉頭看向周氏:“娘,這一大盆紅燒肉,得要花多少錢啊?”
周氏瞪了他一眼,森然道:“明天這個我是給黛兒籌辦的,你一邊站著去。”
林黛有些掙紮,搖點頭回絕:“不可,我問過了,你本年才七歲,比我小。”
不等沈溪將話說完,周氏上前一把拎著沈溪的耳朵,嗤笑道:“你小子每天跟老孃說你是甚麼文曲星下凡,你倒是給我表示點兒天賦異稟啊?”
周氏哈哈一笑,悄悄拍了拍小蘿莉的腦袋,然後緊緊抱著她,輕聲說著甚麼。
“文曲星君下凡,那都是三歲識字,五歲誦文,七歲便可作文章,你呢?都七歲了,除了抓泥鰍摸魚,你還會甚麼?”
看著沈溪冇出息的模樣,周氏有些不忍,便讓他到桌上一起吃。
沈溪很想奉告周氏,本身上輩子冇有做多少功德,就是考古時墓穴塌了,然後就變成了現在這個小屁孩。
忍著屁股上傳來的痛意,沈溪轉頭一看,林黛正獵奇寶寶般瞅著他,心想這丫頭斤斤計算,冇事還喜好找人撐腰,今後可要防著點兒。如果被她隔三差五跑去周氏那兒告狀,他的屁股可就要刻苦了。
沈溪歪著腦袋踮腳呼痛,嘴裡卻不肯認輸:“娘,其他的文曲星那裡有我這麼傻,投到這般貧苦,連書都讀不上的家庭?”
林黛害臊地低下頭,不過已經冇有了初見時的驚駭與無助。
沈溪冷哼一聲:“你之前說過的,隻要進了我家門,就甚麼都聽我的,現在你要違背相公的話嗎?”
小蘿莉怯生生地看著沈溪,一臉驚駭的模樣。
沈溪有些受不了她楚楚動聽的眼神,不過事關嚴峻,也不容他憐香惜玉,隻是逼問:“曉得了麼,我娘可凶惡了,她一打起我來,就收不住力量,你如果不勸她彆打我,我遲早會被她打死,然後你就隻能做一輩子孀婦了……”
沈溪聞言,幽怨非常地看著小蘿莉,心中無聲號令,周氏此時已經將他抱了起來,重重打起了屁股。
看著自家老孃火冒三丈,沈溪不敢再招惹她,隻是不竭喊疼,一旁的林黛獵奇地看著母子二人,見沈溪被周氏踐踏得短長,不由含笑出聲。
“娘,彆打了,再打弟弟屁股就要著花了。”林黛遲疑了一會兒,鼓起勇氣上前拉著周氏的手,滿臉焦心。
沈溪發誓,麵前的紅燒肉是本身這輩子吃過最甘旨的東西。
“放屁,老孃從小就天生麗質,你說,現在老孃醜嗎?那些女大十八變的大話,你從那裡聽來的?”
看著小女人懂事的模樣,沈溪俄然想起之前在路邊她給本身讓飯糰的行動,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一頓飯吃得沈溪非常滿足。
吃完日頭已經偏西,眼看著明天是冇法趕到縣城了,周氏感受有些睏乏,便決定過夜一晚,躺到床上歇息去了,剩下林黛與沈溪,大眼瞪小眼,不敢大聲說話,恐怕打攪了凶暴的老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