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闖王說了,凡是當過官的,全都貪得無厭,剝削老百姓的民脂民膏,是以全都該殺。但是又不能不消文人,是以隻能找些冇退隱的,不拘舉人,還是秀才,隻要讀書識字就好。”
“大師夥都快點,要關城門了!”陸勇大聲的喊道。
“甚麼?”朱純臣一下子就坐不住了,大明朝一共有多少銀子,一億兩!就算是把都城翻個底朝天,也一定能弄出來啊!
“好,把人給我帶出去,我要好好問問。”
陸勇點了點頭,倉猝帶著顧振華,一同出了正廳。走到了前麵,陸勇才長出了一口氣。笑著說道:“老四,你這幾句話但是把國公爺給嚇壞了,我看到他的袖子都抖了起來,神采更是烏青。”
“不是,賊兵放火的時候,小人頭髮被燒到了,厥後滾到了水窪裡頭,火固然燃燒了,但是頭髮卻燒冇了。”
“年青人,你當過和尚不成?”
“落地秀才?能有多少的學問,闖賊莫非胡塗到用如許的人治國麼?”
陸勇一聽這話,倉猝說道:“老爺,我們未曾見過,不過在路上我們碰到了一個叫做顧振華的年青人,他的家裡頭都被賊兵放火給燒燬了。我想他或許曉得一些闖賊的環境,才特地帶了返來。”
“是啊,天子也不曉得心疼人。”
“年青人,不要信口雌黃?”
朱純臣懶洋洋的擺了擺手:“都免了,山西的事情如何樣了?”
賀忠誠看了看門口,然後伸出了兩根手指:“怕是有這個數啊!”
“給老爺存候,我等安然返來,向老爺覆命。”賀忠誠和陸勇倉猝給朱純臣施禮。
未幾時,一陣腳步響起,家人把顧振華帶了過來,剛一進門,顧振華倉猝撲在了地上,一來是顯得惶恐,二來他是真不風俗給彆人叩首,就趴在地上充數。
朱純臣猛地站了起來,在地上來回走了兩圈,腳步漂泊,顯得心中非常暴躁。
“啟稟國公爺,闖賊劫掠成性,特彆是官員富戶,更是從不放過。小人傳聞我們縣裡的大地主被抓了以後,李自成讓人把他的老婆女兒都綁在了竹竿上。”
到了城門口,陸勇出示了成國公的腰牌,順利的入城了,他們方纔出去,城門就被關了起來。
“算了,轉出去,也就安然了。山西的環境如何,你們在路上傳聞甚麼動靜?闖賊又打到了那裡?”
顧振華一行終究到了都城,立在頓時,看到了破敗冷落的氣象,眉頭也不由得皺了起來。
這幫國之蛀蟲,不搶他們的確天理不容!
“國公爺,小人顧振華給您存候了!”
這話一出口,朱純臣頓時就啞口無言,他清楚李自成兩大謀士宋獻策和牛金星都不是甚麼飽學之士,遵循李自成的用人風俗,或許真的如此。一個山野小子,是誣捏不出來的,他對於顧振華的話,也冇有甚麼思疑了。
他惡狠狠的瞪了顧振華一眼:“小子,你知不曉得,熟諳闖賊的人,就該死!不過念你是初犯,老誠懇實在府裡頭帶著,不要再多嘴多舌,不然就砍了你的腦袋。”
顧振華也微微對勁:“二哥,我猜下一步這位國公就會持續轉移財產。我猜數量不會小,光靠著我們幾個必定不可,最好多找點人手,大不了多分點好處。”
“你們見過闖賊的軍隊麼,他們傳聞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