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繞著城跑,早晨繞著校場跑,上午一站兩個時候,下午一站還是兩個時候,就像是木頭樁子一樣,釘在那邊,略微動一下,教官就是惡狠狠的一棒子,兩天下來,足有幾十小我捱打,渾身都是青一塊紫一塊。
“哼!他們底子不是人,而是碩鼠,大明的碩鼠,搏鬥遼東百姓的劊子手!”
先是一袋袋的糧食,顧振華底子就不在乎,直接堆在了一旁,比及把上麵的糧食搬完以後,終究暴露了本來的臉孔。
作為一個在軍隊待過量年的人,顧振華深知泄漏諜報的可駭,多少大戰的勝負,就決定在諜報上!
李濟伯肝火填胸,忍不住說道:“顧振華,你曉得女真兵滿萬不成敵這句話吧?”
李濟伯咬牙切齒:“這些販子全都該殺,就是他們腐蝕邊軍,廢弛遼東局勢,私運物質,供應諜報,幫著打通官員,保持著罪過的好處互換,才導致局勢崩壞,大明幾近亡國,一個個都該萬剮淩遲。”
“屁!”李濟伯毫不客氣的嘲笑道:“老夫承認這些年大明的軍隊不可了,但是在老奴起兵反明的時候,那但是萬曆四十六年啊,三大征的虎將強兵還在,國庫也算是充分。論起設備,遠賽過韃子。但是為何我大明的軍隊連戰連敗,老奴在幾年以內,持續大勝,搶占了全部河東之地?”
顧振華也根基認同李濟伯的說法,的確後代有關薩爾滸之戰,替滿清找出了無數種勝利的來由,但是都經不住考慮,或者說是想當然。
“哼,百鍊成鋼,不練如何和韃子冒死!”
李濟伯已經把晉商給恨透了,天然是當仁不讓,立即脫手徹查。
李濟伯又苦笑了一聲:“以往老夫也是這麼思疑的,但是堂堂將門虎子,為甚麼甘心他殺,也不肯意為國效力,剿除韃子呢?老夫多年以來,一向有所不解。但是現在看到了晉商的所作所為,老夫終因而明白了。販子,韃子,邊將,三者之間,構成了周到的乾係,好處聯絡,如果韃子滅了,他們李家罪證暴光,就要滅門了!”
但是成果竟然是養虎遺患,李成梁家屬撈錢的時候,也留下了一屁股屎。老奴手握著大量邊將的把柄,足以要他們命的罪證,迫使他們不得不向老奴通報動靜。乃至到了疆場上,不得不放水,讓老奴得勝,不然明軍殺到了滿清的老巢,罪證一旦公諸天下,他們恐怕要滅門九族!
毫無疑問晉商就是滿清入關的一條有力臂膀,把他們搞殘,搞臭,等因而斷絕了滿清的物質來源,蒙上了滿清的眼睛,能起到意想不到的結果。並且這也是對漢奸的有力威懾嗎,讓那些猶躊躇豫的人知難而退!
“非隻如此啊。”李濟伯長歎了一口氣:“當年王經略就說過:東事離披,一壞於清、撫,再壞於開、鐵,三壞於遼、沈,四壞於廣寧。初壞為危局,再壞為敗局,三壞為殘局,至於四壞――捐棄全遼,則無局之可布矣!慢慢畏縮之於山海,而後再無一步可退!”
顧振華頓時笑道:“老李頭,你不是一向勸我少乾有傷天和的事情嗎,如何這回動手這麼狠啊?”
運河船埠,燈火透明,十艘大船整齊的停靠在岸邊。安國軍的兵士湧上了大船,將上麵的貨色一點點的搬下來。
“冇錯,直通老奴打得幾場大戰,無一例外大明不是有人保密,就是有人充當內應,才讓老奴接連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