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易仰首而歎,說道:“自從征以來,我也算是立下一點微功,到時也不消替我報功,全分給你與義忠,算是我給朱邱二氏的一點酬謝之義吧。”
龔彰撫須大笑道:“好好好,賊人既然不知死活,那我軍也不消過分客氣。全軍速速食用午餐,待敵半渡後,中護軍部先岀,其他各部見機攻敵,務必破賊半數之軍。”
鯛陽城城西五百步以外是鮦水,鮦水寬有十數丈,深達4、五丈,經北向南,於城南三百步外轉道後朝東而去,終究彙入淮水當中。是以對於城西與城南這兩方的守備來講,鮦水又是一條賊人雄師的天然隔絕線,既能隔絕賊人雄師安然的進軍,又能禁止賊人雄師於此兩方展開更多的兵力便於攻城。
邱易如有所思的說道:“我對春秋時晉國的韓獻子非常的敬慕,欲要以韓氏為姓氏,如何。”
“謹尊將令。”眾將齊齊應道,各自歸隊食用飯食,隻要邱瑞留在西城牆上緊盯賊人的意向。
龔彰有些猶疑不信的問道:“你又是如何得知的?”
錢軍候勸道:“邱軍司馬,賊人無舟,渡河堅難,我部隻在三五裡範圍內殺敵便可,瞥見餘賊渡河,退回便是,何需憂愁太多?”
韓獻子名闕,是當時晉國馳名的五朝賢臣,以鐵麵無失、公忠體國、勇猛善戰而聞名諸候。亦是戰國時韓國國君之鼻祖。韓闕年幼時父即死,被趙國國君之祖,晉國的六卿之一趙衰所收養,後又被趙衰之子趙盾,晉國的中軍將所信重,小小年紀就被依重為全軍主掌軍律的司馬之職。
邱瑞一愣,才說:“朱邱兩家與龔縣君糾葛太深,早就被外人視作一黨,這有能夠分離嗎?”
邱易見此不由一掌狠狠的擊在牆垛上,怒道:“黃巾可愛。”春水乍冷,河水又寬又深,賊人固然大多曉得泅水渡水,可遊過鯛水以後,已是非常疲累了,加上大風一吹,滿身立時哆顫抖嗦,縮成一團。有賊人過河後,又倉猝尋覓生火之物,散得四周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