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們能夠秉承丁原的統統家業,可幷州乃是一處極度崇尚武力之地,浩繁將領又怎會心甘甘心去認同並跟隨丁原的這些子嗣呢?
西涼士卒們在虎帳中穿越來往,身影在昏黃的燈火下顯得影影綽綽。他們個個都行色倉促,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擯除著。但是,即便是這些看似慌亂的兵士,在丁原那雙如鷹隼般鋒利的眼中,卻仍然能夠洞察出此中所包含的力量和次序。
更何況,作為一名身經百戰的戰將,他向來都不需求去考慮如何辦理整支軍隊,隻需仰仗手中的方天畫戟和胯下的幷州寶馬,便能在敵陣中殺個七進七出。但是現在,丁原這個故鄉夥竟然毫不躊躇地下達了撤退的號令,這的確就是對他才氣的一種否定和不信賴!想到這裡,呂布的神采愈發陰沉,看向丁原的目光中也多了幾分痛恨之意。
但是,呂布對此卻持有截然分歧的觀點。在他看來,本身的勇武足以橫掃千軍萬馬,戔戔一座西涼虎帳底子反對不了他進步的法度。
在這片廣袤無垠、風起雲湧的天下當中,聰明之士如繁星般數不堪數,而那些豪傑豪傑更是如同過江之鯽一樣繁多。當董卓正心急火燎地調集起他那支令人聞風喪膽的西涼鐵騎時,殊不知丁原所率領的剽悍非常的幷州鐵騎已然悄無聲氣地到達了他董卓的虎帳以外,並擺開步地,嚴陣以待。
丁原目光鋒利地掃視著麵前董卓所率的飛熊軍,心中暗叫不好。從對方那整齊齊截的行列和士氣昂揚的模樣來看,他便心知肚明現在的西涼虎帳裡必然已經堆積了為數浩繁的兵士。本來還想著趁董卓不備來個俄然攻擊,但現在看來這個打算明顯已是行不通了。想到此處,丁原不由暗自感喟一聲,深感可惜。如果能夠勝利偷襲的話,仰仗他們幷州鐵騎強大的打擊力,隻需一輪衝鋒便能等閒滅掉董卓起碼一萬名流兵。到當時,他倒要好好瞧瞧董卓那張因喪失慘痛而肉痛不已的麵孔會是如何一番出色的神采。
隻聽得那震耳欲聾的馬蹄聲響徹雲霄,如同陣陣驚雷滾滾而來,這聲音傳入董卓耳中,使得他那顆本就忐忑不安的心刹時又慌亂了幾分。不過所幸的是,董卓反應敏捷,早早就趕到了虎帳當中親身坐鎮批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