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跟著張讓帶路,兩人進了屏風後,便看到一恰好郎君正跪坐於高高在上的案幾前,恰是小天子,此時他神采有些紅潤,身邊嬌俏宮女神采亦有些羞紅,想來恰是方纔嬉鬨的成果。
翌日,還在賴床的伏泉被夭兒早早拉起,為他梳洗打扮。本日進宮,不是平常時候,穿戴打扮需非常得體。換了家仆送來的衣服,出了屋子,便去處伯父伯母存候,此時伏完已換好朝服,幾人問好後,便吃了飯食,呼喚蒼頭備了馬車進宮去了。
“甚好,都長這麼大了,孤聽楊師言道,汝獻了管理瘟疫之策,不愧是孤之侄也。”
腦中一陣搜腸刮肚,俄然靈光一閃,假裝臨時想到,隨即施禮道:“小侄有感,請姑父靜聽。”
想到今後的雒陽的大火大難,伏泉心中氣憤難平,為這座見證漢族榮光的古城哀歎。
劉宏聽了伏完聲音,心中有些不喜,暗道這姐夫脾氣不能改改,老是謹慎翼翼,斷了他的談性,不過並未窮究,想及本身本日的設法,便問道:“汝本年虛歲十二,所學如何?”
雒陽有城門十二座,南有四門,由東向西順次為開陽門、平城門、小苑門和津門,其北門東為穀門,西為夏門,直通北宮。東門由北向南順次為上東門、中東門和耗門,西門由北向南順次為上西門、雍門和廣陽門。蔡邕曾說:“平城門,正陽之門,與宮連,郊祀法駕所由從出,門之最尊者也。”以平城門為尊,既申明其為正門,又申明洛陽是朝向是座北朝南,以南為尊。
東漢的宮廷,自光武天子劉秀定都雒陽以來,多數天子都在修建,建的是恢弘大氣,流暴露一股厚重的汗青秘聞,讓人不由思考這一百多年裡,宮廷裡產生的很多陰暗之事。皇宮首要分為南、北兩宮,兩宮之間以有屋頂覆蓋的複道連接,南北長七裡。所謂複道,是並列的三條路,中間一條,是天子公用的禦道,兩側是臣僚、酒保走的道。每隔十步還設一衛士,側立兩廂,非常威武。南宮的北門與北宮的南門兩闕相對,有“兩宮遙相望,雙闕百餘尺”之譽。全部宮城平麵清楚地顯現出一個“呂”字形,南宮是天子及群僚朝賀議政的處所,北宮主如果天子及妃嬪寢居的宮城,職位比南宮更加首要,因此修建極儘豪華氣度。
劉弘大笑,看了眼伏泉道:“果如楊師所言,不卑不亢,安閒不迫,有君子之風也。”隨後又看了眼他身邊的伏完,說道:“卿真是教了個好侄子。”
作為大漢京都,雒陽地處黃河中遊南岸,跨伊、洛、澗幾條河道,北倚邙山,南對伊闕,東據虎牢,西有崤阪,素有“國土拱戴,形勝甲於天下”之譽,典範的王氣所鍾。王莽篡漢後,長安前後數次被攻破,人丁銳減,滿目蕭瑟,昔日的恢宏與富強蕩然無存,光武複興漢室,因長安殘破,便定都雒陽。
伏泉吸了一口氣,狀若猖獗的喊道:“黃河西來決崑崙,吼怒萬裡觸龍門。波滔天,堯谘嗟。大禹理百川,兒啼不窺家。殺湍湮大水,九州始蠶麻。其害乃去,茫然風沙。被髮之叟狂而癡,淩晨臨流欲奚為。旁人不吝妻止之,公無渡河苦渡之。虎可搏,河難憑,公果滅頂流海湄。有長鯨白齒若雪山,公乎公乎掛罥於其間。箜篌所悲竟不還。”
東漢定都也有一百多年,雒陽顛末曆代天子製作,也是恢弘非常。城南北長九裡,東西寬六裡,分彆二十四街,人丁十萬,雖不如西漢之長安,亦為天下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