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許客氣話,我們就不必說了,畢竟你我也是親姊妹,我娘就生了我一個。按說,我們之間,本該是密切的。”胭脂向來發言直接,現在也不例外。
王氏見劉姬的發重新梳上,臉上也敷好了藥,這才重又開口:“你總感覺百般委曲、萬般不平。隻感覺是本身命不好,纔會如此。獨一能支撐你的唯有傲骨。是以教誨二孃子,也隻和她說,就算落到甚麼地步,都不能忘了這一點。但是你怎不細心想想,若你趕上的不是我,而是忠義伯的夫人,你又是多麼地步?劉姬,對二孃子,也是如此。若非趕上我這麼個不愛管事的嫡母,碰到的是胭脂如許毫不在乎的姊姊。劉姬,你真以為,碰到那樣臉上笑著,內心在打彆的主張的嫡母正室,會讓二孃子在這汴都城裡,風景無窮?”
舜華看著胭脂的臉,過了好久都冇說出話來,本來姊姊要的是如許的男人,但是女子不是該以和婉為要?舜華又胡塗了。
舜華的臉不覺又紅了,小聲道:“我認得忠義伯的庶出女兒,她常說,嫡母待她不好。”忠義伯的夫人把妾給賣了,但忠義伯也不能看著後代被賣,是以女兒還是留在家裡,隻不過那報酬,也就比那家裡的下人,略微好一些罷了。
胭脂仔細心細看著她,俄然又歎了口氣:“如何你們的眼淚都這麼多呢?”
“對啊,你待她有禮,但是她待你如何,但是一樣有禮?這個世上,必然是要彆人待我有禮,我才氣還以禮節,如果彆人待我無禮,我偏要還以禮節,一兩次也就罷了,日子長了,有些人不會被感化,隻會感覺你好欺負,可著勁兒地欺負你。你凡是要說上一句兩句,定會被她們說,你怎能行這等無禮之事?你豈不被束手束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