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姑姑擰乾了帕子遞給紀舒寧,紀舒寧再將帕子敷在燕綏的額上,燕綏小小的端倪卻擰得很緊。
過了一會就倦了,紀舒寧便沉甜睡去。
高保恩正在難堪,俄然從太晨宮內奔出一個小寺人,“高總管,皇上正在傳喚你呢……”
“這……”高保恩一時無言,呐呐地笑了一聲。
燕綏大哭起來,紀舒寧抱起燕綏,謹慎翼翼地哄著。
紀舒寧傳聞過有小孩子高燒不退,直接燒壞了腦筋的,眼看燕綏高燒一向不退,內心急得不可。
春兒細心,恐怕紀舒寧忽視,每晚都細心查抄了門窗纔去安睡,誰曉得昨晚窗戶竟然是大開的,紀舒寧長年風餐露宿,吹吹冷風也不礙事,睡得很沉,第二天起來,燕綏卻發了高燒,嚇壞了紀舒寧,趕快叫了大夫來診治。
紀舒寧固然被封為皇後,賜住鳳陽宮,卻一向冇搬出來,一來,她在臨華樓住慣了,也風俗了這裡的一草一木,二來,鳳陽宮都麗堂皇,她卻總感覺怨氣太重,是以一向擱置了搬家的事件。
“娘娘,你去歇歇,讓我們來照顧小皇子吧。”辛姑姑見紀舒寧繁忙了一天,神采蕉萃,勸道。
春兒躊躇半晌,考慮道:“已經遣宮人去太晨宮請了,回稟說是皇上一早就出宮體察民情了。”
燕綏的燒退了,太醫謹慎地把了脈,確認燕綏無事,紀舒寧緊繃的神經終究得以鬆弛了下來。
“高公公,你何必跟我打哈哈,皇上若真是一心為民,如何會耽於政事,放著禦書房的公文堆積成山,連早朝都不上?”
紀舒寧道:“高公公,你跟在皇上身邊也有不長時候了,本宮曉得你對皇上忠心耿耿,要從你這裡撬話不輕易,你便直言奉告本宮,皇上這些光陰總往宮外跑,但是出了甚麼事?”
辛姑姑垂著頭,實在不好答覆這個題目。
“高公公,自古以來,帝王昏聵,身邊免不了有兩三個奸佞之輩進獻讒言,從而導致的禍害不計其數,高公公你也不想被那言官說成那奸佞之輩,勾引君王,遺臭萬年吧?”紀舒寧細心看著高公公,“本宮隻想曉得個大抵,還請高公公照實相告。”
饒是紀舒寧再粗心,也發覺出了滕賀這一個多月的不對勁。
“不消了,孩子的燒還冇退下去,我不放心。”
紀舒寧將孩子放在身邊,側著身子看孩子,心對勁足地笑了,燕綏燕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