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乃增比劃了一下，隨即話鋒一轉：“不過您不消擔憂，文大人毫不會坐視不睬。據我所知，榮祿和永祥也在幫您跟兩宮太後討情。”

打發走寺人宮女，慈禧扶著慈安坐下問：“姐姐，您是為外頭阿誰丫頭的事兒來的吧？”

韓秀峰接過宮門抄看了看，魂不守舍地說：“擅改諭旨，力阻垂簾，這也算罪名？”

……

“四爺，外頭的那些陳腐之輩確切揪著您不放，不是因為彆的，隻是因為您那會兒護駕巡幸木蘭，歸正在他們看來那會兒避走熱河的滿是奸臣，全應當定罪，傳聞彈劾您的摺子堆起來有這麼高！”

“雲清兄，彆忘了肅順乃先帝垂死時托孤的讚襄大臣，大行天子遺詔寫得明顯白白，他們本就有權擬旨，怎就成擅改諭旨了？”

與此同時，任鈺兒已在慈禧太後的寢宮外長跪了大半天。

“擅改諭旨這但是極刑！”

“這是天然，這亂點鴛鴦譜的事兒真如果傳出去還不貽笑風雅。”

慈安表示宮女將她扶起，然後走進慈禧的寢宮，看著正在看摺子的慈禧問：“mm還在忙？”

這一囚禁竟連續被囚禁了七天，這滋味兒彆提有多難受，韓秀峰真是寢食難安。

“打發他走輕易，可總得有個說法。”慈禧指指手邊的摺子，帶著幾分無法地說：“真如果照著這些彈劾他的摺子究辦，如何也得發軍台充苦差。可幫著討情的不但是外頭阿誰丫頭，連文祥、榮祿和永祥那些個主子都幫著討情，以是又不能真究辦。”

“不說了，我有罪，我罪有應得，這就回房閉門思過。”韓秀峰長歎了一口氣，隨即失魂落魄地回了房。

“四爺……”

“文大人和榮祿他們正在想體例，我和老雲昨兒個也大膽去求過恭親王。”

韓秀峰如何也冇想到兩宮太後和恭親王等人竟這麼狠，楞了好一會兒才喃喃地說：“這就處斬了，罪名呢，殺人不能冇個罪名啊！”

“太後明察，我四哥一心報效朝廷，他如果個奸臣，那滿朝文武另有忠臣嗎？”鈺兒淚流滿麵地說。

“本來是姐姐，快坐，你們幾個主子，還愣著做甚麼，從速去泡茶呀。”

慈禧耐煩地解釋道：“姐姐，這麼說吧，他在一些事上跟阿誰大頭差未幾，腦筋裡一根筋。何況他跟肅順乾係非同普通，您說如許的人能用嗎？”

“我……我……”韓秀峰竟無言以對。

慈禧點點頭，接著道：“另有阿誰大頭，一樣不能留。他的妻室不是回泰州孃家了嗎，轉頭讓曹毓英擬道旨，打發他去泰州幫辦團練。”

“傳聞她都已經跪了大半天，她本就是個薄命人，何況聽六叔和文祥他們說阿誰韓四也的確不是肅黨，依我之見敲打敲打下就行了，我們姐妹可不能跟肅順他們那樣，讓實心辦差的人寒心，更不能搞得天怒人怨。”

“那如何辦？”慈安想想又看著外頭道：“mm，我們總不能就這麼看著那丫頭整日以淚洗麵，不能總看著她長跪不起吧？”

“四爺，您應當這麼想，這是人家的家事，如何也輪不著我們這些漢官摻雜。”雲啟俊頓了頓，又說道：“我曉得您對先帝的一片忠心，曉得您跟肅順的友情，曉得您氣不過，可兩宮太後、恭親王和文大人也有他們的苦處，這一實在屬不得已而為之。”

“他們有啥苦處，如何個不得已而為之？”韓秀峰冷冷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