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說人家短長呢,我們就冇這個命啊。”說著歎了口氣。
“好啊,那我疇昔接你。嗯,就如許,拜拜。”
“大哥,就是那小子害得小六子被便條抓出來的。”一個長得挺鄙陋的男人指著我,對著中間一個戴著墨鏡、掛著大金鍊子、胳膊紋著不曉得是甚麼東西的男人說道。那看著富有大佬氣味的男人看了看我,手對著我一揮,他身後的十幾個小地痞模樣的人對著我走了過來。
“行不可啊你?你多久冇開車了?車撞壞了倒是無所謂,彆撞到人了啊!”
我當然是啊!十幾小我打我一個,傻子才衝上去作死。因而回身就跑,那群人也是抖擻直追。地鐵站裡的兩個巡警也瞥見了,可也是愛莫能助,畢竟地痞人太多了。隻能說這世道太亂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群毆。
回到家,父母見到我們三人一起返來也是很歡暢。一起吃了頓飯,聊了談天。我也是有兩年冇有回家了,還是有很多話能夠聊的,比如我在德國的經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