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火伴們都很歡暢,他們身上已經有了戚少言送的防寄生符紋骨牌,但有了這枚三合一,那枚符紋骨牌便能夠拿下來,或送人或賣掉都能夠。
“如許啊。”老領導搓下巴,“也不知是那裡來的老怪物培養出了這麼一個小怪物。”
老領導嗬嗬笑,“嘉獎,這是嘉獎。”
戚少言打動,摸摸他的嫩藤蔓頭髮,“返來了。這幾天玩得高興嗎?”
老領導領悟,“他找了城主好幾次,城主決定跟他好好談談,還找了個老海龜族假扮老祖,但冇讓那小我真正見到假扮者。那小我信誓旦旦地說老祖如果持續持有那枚符紋隕石,不但會導致能量暴動,還很能夠永久堵在三轉九級這一關卡。”
戚少言從胸前扯出符紋骨牌,看到發紅變色的骨牌,再也不可否定剛纔的感知,腦袋重重砸在火伴的胸膛上。
戚少言看到老領導,對他點點頭,笑道:“如果城主成心,我們能夠談筆買賣。”
就算宇宙神教有才氣度人跟蹤到這裡,他們也不會看出究竟。
石天賜腦中俄然閃過一副畫麵,他的神采驀地竄改。
約莫五六天後,他的辨識符紋就已經趨近完美,起碼海底城供應給他的成熟體打劫者能夠百分百辨認出來。
“對了,那小我這段時候有甚麼表示?”戚少言貌似不經意地問道。
“我曉得如何做了。”戚少言直起家體,擦乾眼淚。
“高興!你是不是去做甚麼大事了?”木小兜眨巴眨巴大眼睛問。
老領導彷彿瞭然道:“小傢夥的本領確切不小,他會這些總要有個教員,你曉得他教員是誰嗎?”
戚少言咬住嘴唇,“我不曉得,有這個能夠。”
如果是,能拿到符紋隕石,還能獲得阿誰過濾符紋,那他爸在宇宙神教真的是很受信賴了,也不曉得他做了甚麼,讓宇宙神教的高層如此信賴他。可惜他被打劫者寄生了,如果冇有……
過了一會兒,戚少言悶悶的聲聲響起:“得把大師和那小我分開,那三個都不是能假裝的,一旦發覺,必定會暴露非常,我現在還不想讓那傢夥曉得我已經能辨識成熟體打劫者。”
“這個冇題目。”老領導一口承諾。
“大抵那也是成熟體打劫者的測試,他們想看看你的符紋是不是真的好用。如果好用,在第一天他見到你的時候,當時你猝不及防,發明你爸已經被成熟體打劫者打劫,必然會呈現非常神采,他能夠立即逃竄。但你冇有發覺,他又數次對你脫手,想看看你是否能被寄生,但你冇有。我想成熟體打劫者那邊,現在關於你的陳述就是能防寄生,但不能辨識成熟體打劫者,也不能立即殺死成熟體打劫者。”
老領導神采變得凝重,“我會找個機遇先看看他是不是變形者,如果不是……我記得你小子彷彿弄出了甚麼符紋,能辨識成熟體打劫者?”
“確認了?”
“彆說了!”戚少言心中已經做好籌辦,但是他還是不想去看到阿誰成果。眾所周知,被打劫者種子寄生另有體例規複,可一旦種子變成成熟體,那被寄生的人根基就救不返來了。
他們現在不在旅店,而是在老領導或者說海底城城主給戚少言安排的一個奧妙居處。成心機的是,這裡大要看也像是一個初級旅店,而暗中倒是一個研討所。
“你在驚駭?”石天賜一眼就看出少年的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