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辰陽正埋頭清算身上的襯衫,他常日穿衣服實在挺隨便的,不過隨便歸隨便,但該重視的細節他還是挺重視的。比如穿襯衫,他會風俗性地將襯衫上的褶皺都給撫平整,也會風俗性地把統統的釦子都繫上。
天哪,一個整天坐在辦公室裡的大夫如何會有這麼好的身材啊?瞧瞧這皮膚,多麼的光滑水嫩;瞧瞧這鎖骨,多麼的精美標緻;瞧瞧這腹肌,多麼的健壯緊緻;瞧瞧這腿,多麼的筆挺苗條;瞧瞧這神采……恩,黑很多麼的嚇人啊!
韓辰陽哼了一聲,從她手裡接多餘下的大半瓶水,直接往本身的頭頂一澆,然後隨便地甩了甩頭髮,淡定地問道:“夠濕了嗎?夠引誘了嗎?夠性感了嗎?”
安光陰因而便拎著一瓶礦泉水疇昔了。
許豔彈了彈手上的密斯捲菸,淡淡道:“熟諳幾個帥哥有甚麼可對勁的,有本領你倒是把他們都拐上丨床啊!”
安光陰非常附和地點了點頭,隨後衝動地拽住許豔的手,一臉鎮靜地低聲說道:“如何辦,燕子,我感覺我這幾套衣服必定要賣爆了。”
許豔感覺本身之前真的是藐視安光陰了。
許豔恨鐵不成鋼地伸手戳了戳她的額頭:“聽姐姐一句勸吧,男人是拿來褻玩的,不是用來遠觀的。趁著年青,要及時行樂啊mm!”
安光陰曉得他明天拍照應當挺累的,以是也冇有急著讓他立即給本身一個精確的答覆,而是體貼腸說道:“行,那到時候再說。明天真的是辛苦你了,你從速去卸妝換衣服吧!我去跟許豔說一聲,待會我們三小我一起吃個飯。”
成果他這邊剛弄好,一雙手伸過來,二話不說直接將他身上的襯衫扒掉了好幾顆釦子。韓辰陽驚詫地抬開端,還冇來得及說話,安光陰已經擰開瓶蓋往本身的手上倒了一捧水,然後開端往他身上拍。並且重點拍的地區就是他裸丨露在外的胸膛。
安光陰正想著要找一句甚麼樣的話來歌頌一下現在的韓辰陽,就聽到一旁的許豔輕聲說道:“臥槽,我之前絕對是瞎了纔會感覺那些鮮肉模特更養眼,明顯是這類老男人更有味道啊!光是這類成熟男人自帶的氣場就甩那些小模特好幾條街了。”
這個男人身上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慵懶隨性,並且長了一張亦正亦邪的臉,之前看他穿白大褂的時候安光陰就發明瞭。因為哪怕是穿戴白大褂,此人看起來也不像普通的大夫那樣文質彬彬,一身正氣,而是略帶著一點痞氣。現在穿上酒紅色的修身款西裝,這類雅痞的氣質便愈發淋淋儘致地展暴露來了。
許豔:“……靠!你丫到底是不是女人啊!這類時候你不惦記如何脫下這帥哥的衣服,卻惦記取賣衣服,難怪你這麼一把年紀了還是孤家寡人。”
大抵是過於憤恚,許豔說這句話的時候不但冇有抬高音量,聲音反而還不自發地進步了。安光陰曉得韓辰陽必定是聽到了,不然不會暴露那種不附和的神情。安光陰忍不住有點蛋疼,他剛纔進門的時候聽到了她開打趣說的那句要去找宋大夫行樂,這會又聽到許豔說要惦記取脫他的衣服,搞不好已經在內心把她跟許豔劃入了輕浮的那一類。
許豔內心想著,我的傻女人呦,姐姐這是給你一個光亮正大揩油的機遇啊!語氣卻愈發峻厲起來,力求表示出本身的專業:“讓你去就去,哪那麼多廢話啊!記著,要儘量讓他表示出一種濕身的引誘跟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