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十八和黃毛一人一句就像是對暗號一樣,貌似是暗號對上了,讓我們進了鐵皮屋。
“現金。”說著,遊十八從錢包中取出了一遝錢,交給了黃毛。
“淩晨就到了,一向打不通你電話,你乾嗎去了。”包子在電話那邊嗆著我。
吳高雅穿完衣服,就摔門而去,留下我,單獨一小我懵逼,這不是夢,我真的和當年的女神睡了一覺。
吳高雅打了個哈欠,從床上爬起來就去了浴室,仍然坐在床上的我聞聲浴室裡嘩啦啦的沐浴聲。
第二天,頭還是很痛,洋酒這玩意真的是不能多喝,翻了個身,手觸碰到軟軟地東西,我儘力展開眼睛一看,一雙誘人的大眼正在盯著我,甚麼環境?莫非是昨晚喝多了酒後亂性?我和吳高雅睡在了一起,或許是夢,我閉上眼睛持續享用手中光滑的感受。
這幾日在遊十八的帶領下,把全部舟山都逛了個遍,終究比及了上島的時候。
出了鐵皮屋,我就迷惑地問遊十八了:“這一套套的你哪學的?”
遊十八笑容相迎:“我們是來補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