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事的,不消包了,過幾天就好了。”
他把藥箱拿出去,拿出紗布和酒精棉,諳練的給上官凝包紮起來。
景逸辰的笑意垂垂伸展至眼底,他把藥箱清算好,放到一旁,然後把上官凝拉進懷裡,在她耳邊低低的道:“你受傷了,今晚就先放過你,等你好了再更加賠償我。”
今天下午他們六小我圍著上官凝,氣勢洶洶的說她甚麼的時候,他是看在眼裡的,當時的場麵絕對不誇姣。
“那就好!”景逸辰聞言立即規複了昔日的沉穩安閒,抱著上官凝進了寢室,然後把她扔到床上,開端脫衣服。
這會兒又見他包紮傷口的行動如此諳練,不丟臉出他曾接受過無數次傷。
上官凝曉得他不是一個特彆曉得浪漫的人,她對那些也不是特彆在乎,他花了這麼多心機,已經讓她很打動了。
景逸辰正在包紮的手驀地一僵,卻很快又規複天然,安靜的將紗布打結。
上官凝卻“嘶”的一聲吸了口氣。
明天他換了短袖T恤,胳膊上的幾條疤痕非常的顯眼。
“感謝!我很喜好!非常標緻!”她立即毫不鄙吝的歌頌,這一屋子的花瓣和蠟燭,確切很美很美,是每一個女孩子都想要的。
上官凝拿起床上的枕頭就朝他砸了疇昔,景逸辰敏捷的穩穩接住,然後漸漸的脫掉上衣,暴露健美健壯的胸膛來。
旅店的辦事非常的敏捷,景逸辰掛斷電話不過一分鐘,內裡的門鈴便響了起來。
她柔嫩的小手撫摩在他的手臂上,帶了一陣誇姣的觸感。
景逸辰一閃身,枕頭便落到了地上。
貳心疼的吻了吻她受傷的手臂,下床撿起衣服穿上,然後拿起電話撥了出去:“送個藥箱過來。”
降落沙啞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嚇了她一跳。
“咳……嗯……都是跟彆人學的,不曉得你喜不喜好,彆的……我也不太會了……”
“是不是有些嚇人?”
他把她的手臂拿到麵前一看,兩道紅色的劃痕在她白淨的手臂上非常的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