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少女道:“姐妹們,我們這就去奉告師父姓高的把我們偷偷囚禁在這裡。”大師在密室中受了很多折磨,此時忽獲自在,紛繁搶出密室。
古鉞聰道:“你自管說就是,等會我自會查探真偽,如果你有半句謊話,我再返來和你談談天,說說地。”說罷,食指在他天柱穴微微加勁。
牢中眾女子果是餓了,吃了飯精力已然規複些許,古鉞聰見她們盛飾豔粉,姿容絕美,但雙手臉上肌膚皆有淤青,顯是很受過一番折磨。
紅衫少女道:“惡賊,你莫非還想將趕儘撲滅麼?”香兒也問道:“古大哥,她們如何不能去見師父?”
李大哥疼得額上盜汗直流,說道:“大俠,我如果說了,也活不成了。”
古鉞聰手上一緊,說道:“你二人的話,我方纔聽得清清楚楚。”他手長腳長,手上微一用力,將李大哥按在牆壁上騰空托起,李大哥登覺呼吸不暢,頸骨似已斷裂,想叫卻又叫不出來。
古鉞聰道:“我問你,這些女人為何被關在地牢當中?”
古鉞聰沉吟半晌,在他胸口膻中穴一點。李大哥緩緩疲勞在地,滿臉驚駭看著古鉞聰。
李大哥半晌爬不起來,隻在地上乾嚎,古鉞聰虎目怒瞪,喝道:“把兩位女人扶起來。”
古鉞聰聽到“趕儘撲滅”四個字,不由大皺眉頭,沉吟半晌,看了一眼李大哥,說道:“如果他所說的是實話,果然是高進倫和你們師父把你們關在這裡,你們歸去,豈不是自投坎阱?”
李大哥道:“這個,這個我也不知。”怕古鉞聰下狠手,忙又道:“小的果然不知,大俠就是殺了我,我也是不知。”
一少女道:“你休要信口雌黃,師父待我恩同再生,纔不會把我們關在這裡。”紅衫少女又道:“走。”
古鉞聰也是一愣,三年來他隻與玄顛參議,這一次還是頭一次對敵,這一掌隻是隨便拍出,不料竟有如此能力。他卻不知,這位李大哥隻是一看地牢的平常仆人,與玄顛功力差之天壤。
李大哥後頸和石壁相撞,痛得幾近暈疇昔,說道:“你……你就是魔教大護法古……古大俠?”
古鉞聰道:“你說是不說?”微微鬆開手,李大哥乾咳一陣,說道:“大俠饒命,我……我真不曉得。”
“冇空和你混鬨。”香兒聽身後李大哥一聲呼喝,尚將來得及轉頭,後心一股勁道已然擊來,與此同時,那火伴雙手亦向她雙乳抓出,香兒臨敵經曆本就不敷,此時陡遇兩敵,麵前的人動手還極輕浮,頓時不知所措。
香兒道:“不要他扶。”早將兩位師妹扶在牆邊坐下。
香兒正為師妹盛飯,聽得這些話,更是大驚失容,大聲道:“古大哥,他哄人,師父不會收我們為弟子,纔不是為了把我們送去朝廷,你不要聽他胡說。”
古鉞聰道:“高進倫在此安營紮寨,絕無久居之意,此處怎會有密室?”
“我也冇空和你們混鬨!”話音未畢,古鉞聰身影已到三人跟前。那火伴雙手剛伸到一半,陡覺腳下一重,已然頭下腳上。他出口粗鄙,伸手抓飯,將人拖在地上走,古鉞聰對他極是討厭,不待他得頭落地,右掌劈向他後頸,隻聽“砰”地一聲,那火伴頭摔在石柱上,卡擦一聲頸骨斷裂,頓時斷氣。古鉞聰左手擊斃一人,右手手腕同時悄悄一翻,李大哥一掌尚未拍到,陡覺一堵高牆將掌力卸得無影無蹤,還猛向本身推來,他尚不及後退,身子俄然飛起丈餘,頭撞上山石上,鼻骨也撞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