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大怒道:“左某坦開闊蕩,豈會懼你胡說八道!”右一天連連擺手,大聲道:“彆,左兄,南宮要如何我無權乾與,但你若引來朝廷對我北宮倒黴,可彆怪右某不顧同門之誼。”左丘氣得髭鬚俱裂,卻又無可何如。
媚乙道長道:“不錯,人是我殺的,我認了,為朝廷斂財和拐賣少女的事我也認了罷,不過,你有真憑實據麼?如有人說了句他殺了父母,殺了當今皇上,莫非各位不分青紅皂白,就將他當即正法?”
左丘一愣,媚乙道長這話固然放肆至極,可既無證據,一時也冇法回嘴。
媚乙道長微淺笑道:“口說無憑。”
媚乙道長道:“師姐,霄凰庵自來隱居賀蘭山,你甘冒奇險出山,又迢迢千裡來此插手武林大會,無外乎就是向天下武林告見,說我媚乙毒殺霄凰庵一門六十四口性命,趁機奪走傳庵臉譜,冇錯,我承認這些事都是我做的,可現在你本身難保,又能奈我何?”
左丘不敢上前,大聲道:“你和師太的事,左某管不著,但你勾連官府,拐賣少女,左某就不得不管,我信賴,本日在場豪傑都不會袖手旁觀。”此話一出,群雄紛繁擁戴。
左丘道:“你已承認毒害霄凰庵六十四條性命,另有甚麼乾不出的?”
靜仇師太滿身抽搐,口吐不竭吐出黑沫,兩名弟子一人扶著師父,一人忙取脫手帕擦淨師父嘴角黑沫,早已泣不成聲。很久,靜仇師太緩緩展開眼,方要張口說話,兩道黑沫又從嘴角流出,她氣若遊絲道:“妖女,有本領……就……就把我殺了,隻要另有一口氣,就……就毫不會放過你。”欲翻身爬起,無法渾身癱軟,連手指頭也轉動不得。
媚乙道長武功雖不及靜仇師太,但靜仇師太一時想要取勝,卻也不易,兩人在擂台上展轉來去,轉眼又是數十招疾攻。
四下一片沉寂,群雄知靜仇師太中了劇毒,大家都呆住了。靜仇師太拔出青鋼劍,轉而刺向媚乙道長胸口。媚乙道長強忍劇痛,呼呼兩掌拍向靜仇師太麵額,說道:“姊姊你放心,等你身後,師妹必然將你葬在老東西墳邊,了結你這一樁心願。”翻轉拂塵格擋。
靜仇師太本已大處下風,又此微一分神,便有一些紫霧粘在身上。
媚乙道長徐行走疇昔,探出拂塵比在靜仇師太脖頸,笑盈盈道:“忘了奉告你,師妹的臉譜神功還冇練到家,不能一觸斃命,但如果吸入體內,可也不是鬨著玩的。”
誰知那人話聲未止,靜仇師太忽而一個趔趄,“咣噹”一聲,手中長劍鏗鏘落地。她正去拾劍,誰知腦中一陣暈眩,倉猝伸手扶住擂台一角旗杆,欲要運氣站穩,不料麵前一黑,竟連站也站不穩了,軟塌塌的虛脫在旗杆旁一動不動。
霄凰庵弟子見師父中毒,紛繁奔近擂台,有幾個弟子更不顧大會端方要爬上擂台。靜仇師太大吼一聲“退下”,她既中劇毒,反而舒了口氣,說道:“為師身後,將我埋在師父墳旁,你們必然要帶這妖女的人頭到師父麵前賠罪。”眾弟子尚未回神,靜仇師太縱身直刺向媚乙道長。她已報必死之心,這一衝何其狠快!媚乙道長還將來得及回擊,靜仇師太已刺出五劍,劍勢越出越快,每一劍均是極力搶攻。俄然,寒光光幕透過紫霧,從媚乙道長左臂直穿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