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雷傲道:“豪傑盟當中,朕想挾持誰,有誰攔得住?這丫頭在哪一邊又有甚麼分歧?”
存亡爐頓時沸然,皇上知群雄並無多少墨水,是故此旨說得甚是淺白。劉雷傲烏青著臉,大步上前,一把奪過聖旨,極快速地看了一遍,看到“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八個字,連連退了五六步,說道:“京中已平?朕的大業……哈樊龍,他……他膽敢叛變朕?”
這個時候,誰會來存亡爐?誰敢入爐?
劉雷傲正全神灌輸請玄悲“指教”,俄然聽到古鉞聰聲音,眼中大是惶恐:“這小子連中我數掌,竟然不死?即使不死,也必將三五天賦氣復甦,即使能復甦,也需求三五個月才氣站起,他竟能在半晌之間站起來?”心道:“老衲人並未誆我,我每打他一掌,他武功就更高一層。”哈哈一笑,說道:“此事說來也巧,你娘被歐陽老怪囚禁之時,曾寫信給她哥哥,你的孃舅孫尚商,不對,應當叫歐陽尚商,將心中疑慮一一奉告了他,要他互助查出你和你爹是否真的已死,這封信恰好被我截獲。”
劉雷傲方欲還掌,俄然想起玄悲的話來,忖道:“這廝中了我幾掌,內力反而被激起,他遇強愈強,我終會力竭而敗。”思慮隻在一瞬,避過古鉞聰三掌,左手一探,多了一柄長劍,說道:“不能用拳腳,用刀總能夠罷。”
古鉞聰擁她入懷,柔聲道:“你先去陪爺爺,我就來。”
劉雷傲道:“你不消怕,豪傑盟隻剩下這小子一小我,莫非為父還何如不得?”話音方落,俄然向左疾退,本來古鉞聰一掌已到。
劉雷傲劍法雖不及拳腳工夫,但仍遠在古鉞聰之上,且因他內力渾厚,一招最平常不過的“海底撈針”,就這麼平平遞出,也是能力無儔,劍氣所至,開山裂石。徒然間,古鉞聰左肩中了一劍,到第十四回合,手背又中一劍。堪堪鬥到百來合,古鉞聰已有七八處受傷,暗道:“如此打下去,我必死無疑。”劉雷傲也大是驚奇:“這小子聽了老禿驢的話,將他爹媽之死拋諸腦後,重傷之下,還能支撐至今,須得想個彆例讓他分神。”長劍左一晃,右一晃,向左滑出三步,遞出一招“蜻蜓點水”,又一招“海枯石爛”,身子俄然縱起,一掌向歐陽豔絕拍去。
就在這時,古鉞聰身影俄然一晃,劉雷傲多麼反應,當即提起雙掌,誰知古鉞聰身影不進反退,疾向武林盟衝去。
“三年前我爹孃之死,連林伯伯也矇在鼓裏,你如何會曉得?”
忽聽高進倫道:“父皇,父皇,她……她……孩兒如何辦?”聲音中大是驚駭。
古鉞聰萬不料他會突對外公動手,雙足疾縱,同時雙掌暴起,劉雷傲早推測他會上前,長劍驀地疾轉,嗤的一聲,刺中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