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鉞聰站起家來,隨地拾起半截吹出去的樹枝,仍使出最熟稔的“虎蹤貓跡”,揮動樹枝向玄顛刺出,玄顛公然以韋馱獻杵格擋,樹枝和手掌相抵,古鉞聰欲上抬,玄顛悄悄一推一收,古鉞聰手中樹枝不知為何,竟打向本身。
古鉞聰大為絕望,說道:“你又騙我!”話音方落,石室驀地一震,室內三塊巨石均向洞口移出數寸,古鉞聰站立不穩,一屁股坐在地上,尚未回神,俄然間轟的一聲,正上方一爿巨石被震得直墜下來,那巨石足有一丈見方,巴掌來厚,目睹要將他砸成肉餅。
古鉞聰道:“這易筋經你練到第幾層了?”
古鉞聰歉然道:“那是長輩有眼不識泰山,覺得前輩是瘋……總之,長輩忸捏之極。”
這一次,反是古鉞聰毫無睡意,說道:“徒兒,這一招‘青龍探爪’,明顯該左轉,我如何老不自主右轉。”
玄顛大喜,說道:“好好好,我們這就開端。”立即將易筋經十二式一一試演了兩遍,又把內功心法、出招訣竅和本身多年的心得毫無儲存地傳授給古鉞聰。古鉞聰雖多有不明之處,但這一次用心強識,玄顛說的每一句,都一字不差記下來。幸得易筋經招式不難,月上中天不久,古鉞聰已將心法招式爛熟於心,本身又練了四遍。玄顛見古鉞聰心法招式已全然學會,打盹蟲上來,說道:“睡覺罷,明天還要比武。”
玄顛道:“也不全然是。”
古鉞聰道:“長輩向前輩學武,當拜前輩為師纔是……”
玄顛見他突生興趣,本身也來了勁,猛的一鼓掌道:“我如何就冇想到,你不肯學武,我早該讓你見地見地我的短長。”看了一眼石榻,說道:“這裡不可,”走到石室一側,又向洞口走了兩步,說道:“就這裡了,你走開些,莫要讓掌風傷著你。”古鉞聰在一旁遠遠看著,玄顛又道:“你站穩了,把穩晃下絕壁去。”古鉞聰見他說得短長,又向石室內靠了靠,說道:“你發五勝利力就是了。”玄顛道:“有事理。看好了,還是第一式韋馱獻杵。”後背立正,雙手緩緩向胸前抬起,呼的一聲推向石壁,肉石相碰,既無聲響,也不見動靜。
皓月下,峭壁間,一個小小的身影輕舞,萬籟俱寂,唯風聲如動。
玄顛道:“不管出掌出拳,左掌打出,人必向右轉,右掌打出,人必向左轉,但這一招恰好要反向而行,方能能力倍增,你全無內力,不能擺佈身材,也在道理當中。”
古鉞聰揉了揉眼,望著滿室迷濛石霧說不出話,他雖不懂武功,卻常見父親練武,曉得就算武功高強之人,頂多將巨石擊裂成碎片,要一掌將石頭化為齏粉,絕非常人能夠。
玄顛撓撓頭,很有些不美意義,說道:“我常日也冇用心練,到現在差未幾三四層罷。”他說三四層,實則是隻練到三層,毫不會是四層。
玄顛道:“我隻問你,你想不想學?”古鉞聰連連點頭。玄顛接道:“那就是了,你叫我門徒,我自會教你,若敢為老不尊,亂了輩分,休怪弟子翻臉不認人,把你扔下山崖去。”
古鉞聰不懂武功,玄顛所言,他更是似懂非懂,見他一招一式均是極其稀鬆平常,毫無希奇之處,連連點頭道:“這易筋經遠不如天貓七劍法精美。”
玄顛笑道:“你罵我是瘋和尚就對啦,你是師父,就該罵我劣徒,混賬,不爭氣的東西。”